着杨书鱼,不能去,一定不能去。
这个复杂的内心戏是怎么回事。
对了,去社团吧,不过这个点秦琴还没来吧,没事,反正钥匙放在门口的鞋子里。
总比在厕所门口晃悠好,万一杨书鱼被其他学生认为是那个趴在厕所门上偷窥女同学的那个变态的后代子孙怎么办?有辱炎黄子孙啊。
杨书鱼哪有那么变态,变态到偷窥别人新陈代谢?变态啊,口味再重也没有那么重口味的癖好。要偷看,也是偷看沐浴换衣,咳咳,偷看,这辈子都不可能偷看……
社团门开着,里面照常传来嬉戏声,以苏紫的声音为主,准确来说只有苏紫的声音,秦琴说话声音比较小,会被盖过去。
“快快快,猫耳朵猫耳朵猫耳朵。”
杨书鱼前脚刚踏进去,苏紫的大脸就摆在面前,突然出现一张人脸,导致杨书鱼吓一跳。
“咦,能不能别突然出现,咋咋呼呼的。”
“开窗太阳太刺眼了,而且这样要凉快,先不说这个,猫耳朵呢。”
苏紫开心的原地蹦蹦跳跳,双手捏着杨书鱼原地双脚跳,擒拿的力量像袋鼠,不过没有袋鼠那样有力踢击。
真害怕苏紫跳起来照着杨书鱼的膝盖来上一脚。
“什么猫耳朵?”
“猫耳朵啊,上个礼拜不是说好了,我问秦琴了,她说是你带过来,你忘了吗?”
苏紫急的小手乱甩,差点就要学猫一起喵喵叫了。
那副蹦蹦跳跳的模样容易让杨书鱼想起小时候,那时候姐姐杨书姮读高中,每周放学回家都会带一些吃的[自己吃剩下的],杨书鱼就吵着嚷着带了什么好吃的。陈皮糖老鼠屎大白兔奶糖口哨宝塔糖各种糖,肥牛香菇,五毛一大包,当时开心的不得了。
杨书鱼看向秦琴,秦琴立马转移视线吹口哨[本来吹口哨是不会的,现在已经熟练掌握了],有这么甩锅的,趁着当事人不在甩锅?还是一个废话连篇的大麻烦。
“喂,你不会忘记了吧,喂啊,你不会真忘了吧,啊……”
呜呜呜呜,一连串火车轰鸣声,容易让杨书鱼想起宿舍被室友支配的恐怖,苏紫渐渐融化,瘫坐在地上,支撑着苏紫这个礼拜活下去的信念又熄灭了。又是浑浑噩噩碌碌无为的度过一个礼拜。
有没有信念都是一个样。
心情美美哒到出门被卡车撞死成僵尸做偶像,有什么不好。
“没有,猫耳朵这种东西早就灭绝了,根本买不到。”
“啊啊,等下,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嗅嗅嗅嗅,我闻到了,是不是油炸食品?”
地上的那摊液体瞬间成型,苏紫再次燃起希望的火苗。
“哇撒,这你都知道?”
“哈哈哈,我可是有第三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