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练功房时,所有人都到齐了,大家都正整齐地站在房中接受宏德师傅的训话。看见雪堂进门,宏德并没有吭声,而是继续向大家讲着他的话,雪堂遂留在了门口。
过了一会儿,宏德在讲完“拨手推掌”的动作要领后,正准备亲自给大家做示范时,看到雪堂仍然站在门口,便对他说:“你过去,还是站在那儿!”宏德指着早上雪堂站着的墙角说道:“以后若是我没叫你去其它地方,你就在那里站着。”
雪堂只好默默地低着头走到墙角,头也不敢抬,就如同做错了事等待随时接受别人的呵斥。
这一天,雪堂在墙角整整站了一天,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羞愧和伤心中度过了漫长的一天。
晚上回到房间,雪海便向雪堂问起白天他在练功房的情况,雪堂便难过地对雪海说:“师兄,我不想再去那里了。”
“出了什么事?”雪海问。
“师兄,我想回去继续做圊头。”
“你那天不是说了吗?做圊头就没有时间做自己的事情。”
“那我也不想受侮辱。”雪堂委屈而又沮丧地说。
“哦?为啥受侮辱?”雪海无不奇怪地问他。
“大家嫌我是被淘汰的,不该进那里,而且我是靠方丈的关系进去的,这种做法不够光彩。”
“你想再做圊头,可是那边已经找别人在做了。”
“反正我不想再去讲武团。”雪堂低头说道。
“你现在能去哪儿?原觉方丈可刚刚为你求宝觉住持进的讲武团。”
“那我怎么办?我不想整天站在那里被人嘲笑。”
雪海听到这话,望着雪堂想了许久,然后对雪堂说:“雪堂,我是这样想的:当别人嘲笑你的时候,你就要用自己的行动去赢得别人的尊重。现在你要是离开那里而去了别处,那么你留给他们的便永远都是个笑话。”雪海接着说:“就算你一定要离开那里,那你也要首先赢回他们的尊重。这样,在你离开时,他们才会觉得原来雪堂是个值得尊重的人,他们也会为今天这么待你而感到愧疚。”
“那我怎么做才能赢得他们的尊重啊?”雪堂问。
“与周围的人搞好关系,有事多请教别人。那个宏德师傅虽然脾气差了点,人其实还不错。”
雪堂见雪海师兄这些话说的在理,便不再说什么,只是心里憋着一肚子窝囊气总是让他无法释怀。
第二天,雪堂再次厚着脸皮来到了练功房,悄悄走到墙角并静静地站在那里,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只望宏德师傅和其它人都无视自己的存在。
一会儿,就见宏德师傅走进房间,先是用目光扫了一眼身前的弟子,又回头瞥了一眼雪堂,雪堂赶忙低下了头。接着,宏德转身对身前的弟子们说道:“现在把前几日学的木人桩拳法连接起来演练一遍,大家各自入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