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那手顿感钻心般的疼痛。“一日不练,三日成空。何况自己放下练拳这么久的时间。”许简抚摸着树干,脑海里想起自己曾经练功的情景,同时也想起师傅为自己密密缠满麻绳的石桩,心中想:“若非我练过功夫,否则很难撂倒追杀宝觉住持的白衣人,也不会有那么大力气杀死那只金钱豹。”遂又想起当初丝毫不懂武术的师傅竟是那样费尽周折地教授自己拳法,而自己后来却是如此轻易地给放弃了。“倘若当初我没有放弃练武,或许雪海师兄都不会因我而死......”许简幼稚地想到这里,心中便有些后悔,竟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原贞师傅及雪海师兄。
许简在树前站好,像过去对石桩练功那样的练法,冲着大树练了一遍。可只是练了一遍,手和脚便疼得不再敢用力。因心中对自己十分不满,遂忍着痛继续围着大树练了下去,待到日出的时候,看见有人走出家门,方才停住。
此时许简见天色放亮,便揉搓着两手朝丛叔家返去。丛叔正从房中推门出来,看到许简便喊其进屋吃饭。许简见丛叔的脸上这时已经没有了生气的样子,于是放下心来随丛叔走入房中。
许简进屋后,看见桌上已经放好碗筷,但是却不见丛婶及文华,便小声问丛叔:“丛婶和文华姐他们呢?”
“她们起的晚一些,别管、管她们,我熬了些粥,咱俩先、先吃吧!”
“哦。”
“你这、这手是怎、怎么破的?”丛叔看着许简拿着筷子的手问。
“刚才出去练拳时,打在树上破的。”
“那、那是干、干啥?练拳也不能往、往死了练啊,咋那么鲁莽?!”丛叔带着埋怨的语气说道。
“嗯,我知道了。”许简知道丛叔是关心自己,担心自己受伤,听到丛叔带着埋怨的口气,心中却是感到特别亲切。此刻他与丛叔两人单独在一张饭桌上吃饭,竟是让他感到非常温馨。
“许简,你是不是说你今年十、十四岁,那么过几天便是十五了,对不?”丛叔问。
“嗯。”
“我家文华,年龄和你一般大小。”丛叔说。许简想起丛叔早先和他提到过两人是相同的年龄,这时就听丛叔接着又问:“你有过什、什么婚约没有?对了,你告诉过我,你好像没有父母。”
“没有,没有,我这样哪能有什么婚约。”许简想,自己一直长在寺院里,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婚约?自己还从未有过这方面的想法。今天听丛叔问自己的婚姻,脸上便不好意思起来,遂低下头去:“我还小呢。”
“那还小?我家文华,头两年开始就、就有到我家提亲的了,这方、方圆几十里,凡家、家里有到、到了婚娶年龄的男儿家,少、少有不托人到我家说媒的。”丛叔自豪地说。
许简听后,心想或是因为文华长得漂亮的缘故,所以有那么多人前来提亲,但是昨夜见她在饭桌上喝酒的模样,却是让人有些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