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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丛婶和文华也一前一后从各自的房中走了出来。待她两人自己盛了粥坐在桌前,许简觉得继续坐在桌前有些尴尬,便起身和丛叔说想出去走走。许简走到门口,因对墙上挂着的弓箭特别感兴趣,便向丛叔借了之后带出门外。
许简独自一人爬上南坡,找到没人之处,由箭囊中抽出一只箭搭在弓弦之上,双膀用力将弓拉满,瞄着三十步远的一棵树便射了出去,却见自己射出的箭偏出树干好远。许简又从箭囊之中重新抽出一只箭,再射,可还是不中。许简又接连射出几只箭,但仍然没有一只箭可以射中。许简将那些箭拿到眼前仔细观看,见它们都非常笔直,遂知问题不该出现在箭上。“或是因为有风吧?”许简想到此,抬头向头顶的树梢望去,却见今日的风并不是很大。“难道是这么小的风,也会影响射出的箭直行不成?”许简这一上午没做别的,只是反复练习试射弓箭。一直待到日将中午,才下得山去。
就在快走近丛叔家院子的时候,许简却瞧见路的另一头正聚着七八个人,人群当中,竟见丛叔左手拿着菜刀正激动不已地对着面前两个高大的男人吵着什么,丛婶及文华也站在那里。许简本不愿意管闲事,但是因见那丛叔手里拿着刀,担心出事便走了过去。
“丛老三,你再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在丛叔身前,面色黝黑、身材高壮的男人指着丛叔鼻子咬着下唇、瞪着一对圆眼恶狠狠地说道。这人便是丛叔提到过的刘虎,他身边那高瘦的男人便是其兄长,刘才。而在刘虎身后站着的一位十六、七岁、样貌精明、身材壮实的少年便是刘虎的儿子刘勇。
“不客、客气又怎么样?大不了,我就、就和你们拼了!”丛叔声音颤抖地对刘虎和刘才叫道。
“来!来!你照这边砍!”对面的刘才伸出头,指着自己的脖子大声说道。
“你别、别以为你们谁都可以欺负,哪、哪有这么欺负人的?!”丛叔并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原地抖动着手中的菜刀喊。
“喂,丛老三,谁欺负你了?是你欠我的好不好?”刘才直起腰搓着手掌对丛叔讲道。
“我欠、欠你什么了?你那狗不该死吗?”
这时丛叔见许简走过来,抖动双唇激动地对许简说:“正、正好!许简,你来说说,这豹是不是咱、咱爷俩拿命换来的?凭啥就这么便、便宜了他家。”众人听到丛叔的话后,一起望向许简。
“他是谁?”刘虎粗声问。
“他......他、他是我家未、未来女婿!”这时,那丛叔竟是讲出这样的话来。
众人听了,惊得都睁大了眼睛望向许简。许简更是惊得呆在当地,脑海中登时一片空白。
“你、你说他是你未来女婿?!”刘虎瞪大眼睛望着许简,好一会儿,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刘勇。
“你胡说什么呢?!”丛婶在一旁猛地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