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丛叔,“有些话能不能先在家定完再拿到外面讲!”
“我、我今天就这么定了!怎么着?!”丛叔上了倔劲儿,嘴里执拗地说道。
“爹!”那文华走到丛叔跟前恼道,“谁说我要嫁给他?!你说嫁,你自己嫁他好了!”文华说完,铁青着脸扭身便走了。
“你看你这张臭嘴!”丛婶气冲冲对丛叔尖声叫到,“说话怎么就从来都没有把门的?”
许简自刚才听了丛叔的话后,一直呆在地上震惊不已,此刻见丛叔一家当着众人的面吵在一起,站在一旁也是好生无奈,本也想说什么,却无法当着众人面与丛叔讲。而那刘虎是聪明的人,看着眼前这几个人的反应,便揣摩出这一切都是那丛老三临时蹦出的想法,因担心周围人就此事继续对丛老三逼迫下去,怕是对自己儿子与文华的未来没有好处,便忙说:“好了,咱俩现在该谈正事了,别谈那些没用的,先把眼前的事给说完。”
“他抢走了我家的豹,这光天化日的,怎、怎么还没有王法了呢?!”丛叔指着刘才看着许简说道。
“丛老三,我再说一遍,这是你要赔给我的!”刘才说,“我家的狗怎么还能让你白给打死了啊?”
“要不是它老是追我,我能、能杀了它吗?”丛叔回道。
听到此,许简终于弄明白了。原来刘才家的狗每次见到丛叔路过他家的院子,都冲过来扑咬。丛叔忍了很多次,后来有一天那狗竟一直追到丛叔家的院中,终于将他给逼急了,就把那狗给杀了。那刘才见自己的狗就这么死了,便找到丛叔吵了很多次架,要丛叔赔他狗。丛叔只觉自己没错,不肯赔他。这一次,刘才见丛叔家院中放着的金钱豹,便欺负丛叔老实,找来他弟刘虎将那金钱豹直接抢了去。
这时本是不想讲道理的刘才与刘虎两人,因听了丛叔提到了文华的婚事,便忌惮丛叔来了脾气真将文华嫁给别人,遂开始讲起理来。那刘才脑瓜亦是聪明的很,见无法与丛老三沟通,便对村中岁数最长的赵大爷讲道:“我家的狗追他,他就杀了狗。若是有人追他,难道他还能把人杀了不成?老赵大叔,你说说,我家狗白白就这样被他杀了,是不是他得赔我?”
那赵大爷与家中的老伴平日里在家中做着酿醋的营生,见识的人和事自然多一些,心想,那丛老三显然是吃亏,但是刘才和刘虎这兄弟俩自己得罪不起,自己说的话必要让那刘才占些便宜,又不能得罪了丛老三,遂说道:“要是我看,丛老三赔刘才家八百文就算了!”
“八百文?那狗也就值个五六百文钱!”丛叔一旁先是不满地叫道。
“丛老三,你这话怎么说的?你当是卖狗肉呢,那狗可是我自小养大的,就跟我的家人一样,你还觉得吃亏,就你那点钱,我还不愿意呢!”刘才亦是非常不满。
“好了,好了,我看老赵大叔说的还算公平,咱就这样定下吧。大哥你和丛老三都别再争了,就按老赵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