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将醋倒入两人口中。许简又朝其它人望去,正瞧见丛婶躺在那里望着自己,便又匆忙过去将醋倒给了她。许简支起身,发现文华以及那老大肖威的眼睛仍然还在动,便爬到文华身边。那文华怎都不肯张嘴,许简想到丛叔,泪水再次止不住流了下来,“丛叔死啦!你不要再死啦!”许简喊道。
许简又爬到肖威身边,正欲将醋倒入他的口中,那边文华低声急道:“你干嘛救他?不要救他!”许简没有理她,流着泪大喊:“不行!谁都不能死!”便提起醋坛准备将醋倒入肖威的嘴里,却见肖威望着许简,嘴唇抖动一下,然后几无声息地对他说:“兄弟,不用了...他们几个都死了,我不能独活。”又盯住许简的脸看了一会儿,脸上自嘲地笑了一下:“呵,你这么傻......”随后脸色暗淡下来,目光悲凉地望着许简:“可我怎么觉得,我们谁都不如你呢......”说完便闭上两眼再也没有将眼睁开。
接下来三天里,赵大爷与许简两个人,将那些死去的人都拉到后山之中,又买了棺材,请了司仪,将那些人的葬礼一并都给办了。那肖氏兄弟四人身上的钱财,扣除丧葬费用,便与许简两人分了,各得三十三两白银,他们所披的貂氅每人也各分得两个。
“许简,你在家中不方便洗澡吧?”待一切结束后赵大爷问许简,许简想起自己自华严寺逃出以来,已有很久都没有洗澡了,一定是自己身上的气味让这些天同在一起干活的赵大爷闻着难受了。
“嗯。”许简不好意思地小声答道。
“去我家吧,我让你大娘为你烧锅热水,你就在我家洗好了。”
晚上,许简来到赵大爷家。赵大娘招呼许简进屋洗澡,此时就见许简可怜兮兮地站在那里低头说道:“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这孩子,”赵大娘说:“也没个爹妈疼你。你先进去吧,我给你准备衣服去。”
待许简洗净身体,那边赵大娘已将衣服准备好。虽然都是赵大爷穿剩下的,却是比许简原来身上的僧服新的多,而且更加合身。
“你赵大爷这些衣服穿在你身上还真挺好的。”赵大娘打量着许简说道,“就是你这头上的头发太乱了。”
“许简,你几岁了?”那边赵大爷站在赵大娘身后问道。
“今年十五了。”许简答。
“哦,你等一会儿。”赵大娘说着,走到柜前翻出一个绿色的发簪对许简说:“这是我家孩子很久以前戴过的,虽然旧了一些,但还能戴在头上。来,你过来坐在这里,让大娘帮你戴上。”赵大娘取过梳子将许简的头发仔细梳理之后,将他的头发在头顶束在一起并用一根布条给扎住,最后将发簪插在它的上面。许简坐在赵大娘身前自是十分感动。(注:古代男子自十五岁开始,束发为髻。)
“你看,这就完全不同了,俨然帅气多了。”赵大娘望着干净整洁的许简说道。
“啊呀,这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