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像换了一个人,”赵大爷说,“我看许简长得比我以前见过的小伙子都强得多。”
“我哪有那么好。”许简不好意思地低头小声说道。许简知道他们是在说好听的话给自己听,但心里还是很高兴。
“许简,这些日子我有件事始终也想不明白。”赵大爷望着许简说。
“啊?”
“许简,你力气那么大,我看你还天天练功,恐怕三、四个壮汉合在一起都打不过你,可你怎么......”赵大爷不可理喻地望着许简问道。
“啊?”许简一时没弄懂他要说什么。
“啊呀,老头子,人家孩子只是心地善良、老实本分而已。”
赵大爷这时看着许简皱着眉头想了又想,然后回头对赵大娘说:“很有可能是他以前在寺庙里做过和尚的原因,所以他才像现在这样,总想着要与世无争。”
“嗯,应该是这样。”赵大娘点头同意,“否则他那天不会连坏人都想救。我看许简做事就是以慈悲为怀,是吧?许简。”
许简听后,低头不语。
“也好,也好,许简。”赵大爷拍了拍许简的手臂:“做人总得要以善为本。”
当晚,正坐在桌边做着针线活的丛婶及文华突见一陌生的年轻人走入她们家中,并直接走到灶台前,在地上取了斧头后又走出房门,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进来的年轻人究竟是何人,以为又是发生了什么事。
许简见这几日,因丛叔不在,丛婶及文华每每需要自己动手劈柴,很是费力,便取了斧头来到院中,劈出很多柴火出来。
这些日子以来,许简一如往常还是住在了丛叔家,夜晚依旧睡在厨房的地上,虽是在同一屋檐下,三人之间却是没有任何言语。待葬礼结束后,许简将那两猎物拖进房里,用了两天时间,将它们剥了皮,然后把肉切成块放进缸中,剥下来的皮则挂在门外的木架上。那文华也留在房中一直在旁帮着许简,只是两人很少说话。
隔天,许简找到赵大爷,向他打听哪里能卖掉这些毛皮,赵大爷却说自己从没卖过,所以并不知哪里有收的,又要他返回家问文华。
“丛婶,我想去把那剥下来的皮给卖了,不知道哪里还有收皮货的?”三人吃饭时许简问丛婶。丛婶突然见许简对自己开口说话,先是吓了一跳,然后轻声答:“啊,我不知道,这事儿文华应该知道。”
“原来赵庄村的那个现在已经没有了,再有就是在张家庄才有收的,不过特别的远。”文华在一旁也是低头小声说道。
“我明天就去,那里应该怎么走?”许简问文华。
“我和我爹很久以前去过,具体怎么走我也说不出来,反正来回走了三、四天。”
“许简,你看,让文华陪你去可以吗?”丛婶小心问许简。
许简一时也无其它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