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院已面目全非,说起来,同学还有些遗憾,我很庆幸没有去成,可以始终在记忆中完整保存着北院的风景与时光。最近又听说,北院已不再作为学校,另作他用,没再细究做什么用了。做什么都与我无关,我只记着上学时的河师北院。
河师北院系着我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时光,物非人非,记忆再也找不到凭证,这或许就是感觉遗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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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4:
在齐州,遇见荒凉的河师北院
原创梅十九
2002年9月13日,我和父亲一起来齐州到大学报道,冒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小雨中,荒凉的大学校区显得更加萧瑟。光秃秃的灰色水泥教学楼、宿舍楼没有丝毫生机,破碎的小路布满泥泞。
来报道的新生,包括我,和灰色的天气一样,低沉失望,想象中的大学绝不是这个样子的,连曾经的高中学校都不如。都忍不住抱怨:“这是大学吗?!还能荒凉到什么程度!连鸟都飞不过来!”
一位来自湖北的舍友,山长水远,父母本来就极不放心,没想到这么差,一家三口哭哭啼啼了一天一夜。
所有的一切都在证明我们来了一个假的城市,是上了一个假的大学,是另外一个高三。
生活,从来不是只有失望,荒凉的地方,每一个遇见都是温暖,都是欢喜。
军训的日子,前七天,澡堂未建好。第八天开始,女生单数洗,男生双数洗。每天,走很远的路,再提热水爬六楼,漂亮优秀的女生会有男生帮忙提热水。
军训后,上课,早晚自习,社团活动,辅导员跟得很紧。我们高中时是文科生,所学专业是管理类,要学高数。
雪上加霜的是,大一下学期又遇上“非典”,封校两个月。每天,除了学习,还要应对有史以来的惶恐,对死的惶恐,对生命的重新认识。
我发烧咳嗽,很严重,校医院的医生轮番给我听,不打针的时候一个人躺在宿舍的床上,想了很长的遗嘱。
生命何其脆弱,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一天我打吊瓶的时候,一位来自广西的同学,平时没有怎么说过话的同学,给我送来饮料和两包板蓝根。
当时最珍重的礼物估计就是板蓝根了,因为当时都买不到了。
这就是,同学情,无论世界多么薄凉,多么残酷,总有温情在。即使没有多余的话语,来自天南海北的我们同一个教室,同样的老师,足以让我们彼此伸出援手。
正如《士兵突击》里在许三多的那个岗哨里,见一只羊都觉得特别亲。
那一年遇到了超级大雪,据说50年一遇。地面的积雪很厚,很厚,我们上午正好没有课,几乎全班都出来和这场雪亲密接触,好多人打起了雪仗,尤其是来自南国的同学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