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感叹了,等醒过神来,再回头她已消失不见。
(三)
****来相会,宿舍老几都排位
有必要补充一下的是我们当时入校时的衣着品位。你知道河师的学生以农村生源居多,而且大都来自省内。农村人出趟远门是很正式的,尤其是进城,我们第一天入学的穿着很能代表些什么。我看到的是——花色各样的t恤衫、衬衫甚至西装,偶有带对号或者其他标志的鞋和衣服闪过,但少之又少,我们后来才知道那是耐克或者其他什么国际大品牌。
我当时上身穿的是一件小格子衬衫,下身是一条咖啡色的半西裤不西裤半休闲不休闲的裤子,黑色人造革的皮带扎腰,脚上也是一双人造革的黑皮鞋,这已经是我高中时约会时的装束,顶格了。
不管我们穿得怎么样,但看起来每个走进九号楼的人都像视死如归的样子。我也整了整衣衫,猛低下高昂的头颅,直奔115宿舍而去。
“欢迎新同学!”每个人的大学第一天,应该都会遇到表现得劲劲儿的同学吧,反正我当时刚推门探进了半个身位,一个尖嘴猴腮、三七分的小分头就咋呼了起来,随即是站在光板床位前的其他4个人错落有致的掌声,他们都露出了试探性的微笑。后来他们说我当时的长相和装束,说家长像家长说学生像学生,因为拿不准所以表现得有些迟疑。像我这样的人应该也是每个宿舍的常规配备吧。
不管怎么样,我们迅速地打成一片了,我们用说起来还不顺嘴的普通话,像外交会晤一样地交谈着,并像所有的宿舍一样,按照年纪大小排出了座次。那个小分头因为干什么都表现得很积极,跟打了鸡血似的,我就主动让位了,虽年龄最大但甘居老二的位置,他也半推不推地就那么当上了老大。另一个四六分的大分头,几乎天天洗澡,捯饬完了下身捯饬发型的洁癖分子是老三,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州混子当了老四,老五和老六是两个看上去发育不完全的小屁孩。
剩下的就是挥霍压制了好多年的荷尔蒙的时候了。我们首先坐在还没来得及领用被褥用品的光板床上,代表齐州、代表河师北校区向女生宿舍致去贺电,并亲切地询问她们的生活所需。得到的答复是她们需要8暖瓶的热水,我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并在当晚即兑现了承诺。
回宿舍的路上,虽然刚负重过的双手有些颤抖,但九号楼前比教学楼附近还大的那片树林子足以安慰我们, 我们畅想着那里将承载起我们的爱情,浑身都要颤抖的样子。
我们在入学当晚的班级联谊会上,迅速组成了115宿舍歌唱天团,并以一首拿腔作势的《朋友》,成功吸引了自以为所有女生的注意力。我们像多动症儿童一样地东瞅西瞧着搜罗着漂亮女生的踪迹,并设法套取她们的宿舍内线电话号码。我们甚至都成为了诗人,当晚就煲起了电话粥,给根本对不上号的女生倾诉着七荤八素的衷肠。
但是,每个地方终归是充斥着主旋律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