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亘古不变的规律,尤其是校园。在雷打不动的院系大会上,我们也知道了有从首都下放来此求学的励志同学,有复读三四年只为一个教师梦的有梦同学,他们在主席台上讲话,他们在军训连里当连长,他们让骚动的我们汗颜,但他们终究被我们骂为“傻x”, 后来才有所改观。
在这样一个充斥荷尔蒙的过程中,我们也完成了一种融入,我们开始一致对外地称呼河师北校区为“北院”, 用她一直以来的昵称。我们也开始一致对外地维护起她,对所有奚落和嘲笑她的人回敬以“傻x”。
(四)
有人在这里欢笑,有人在这里哭泣
正式的融入是从军训开始的,那也是发泄荷尔蒙的好去处。我们围着土煤灰铺起的操场踢着正步,扯着公鸭嗓子唱着军歌,仍时刻不忘从军训服和帽子遮挡不全的侧脸上,偷瞄着女生们,并以“每日一会”的形式,在宿舍熄灯后争论着谁谁谁漂亮。
军训间隙,我们围着校园东北侧的小池塘散步,或者折下柳枝故做钓鱼之态,或者展示打水漂儿的潇洒身姿,或者甚至直接缠着已经很聊得来的女生再聊个没完。
后来,我们年复一年地重复着这些,有的人又增加了弹吉他、唱歌、吟诗作对和捧住姑娘的嘴亲个没完等其他项目。
那时候我们大多数时间,也是充满着没心没肺的欢笑的。军训尾声的时候,我们也第一次地“杀”进了齐州城,同样充满着欢笑,以人手一个马扎子,一路“一二三四”号子声的军训拉练形式,来回15公里急行军。
我们穿过了小清河北路、历山路、文化东路,一路极高的回头率,让我们亢奋不已。我们撺掇着连与连之间的斗歌,以同类相残的形式,完成了一种发泄和笑闹。 再然后,我们共同垂头丧气地出城,回校。
军训结束后,闹得最凶的比如我和我们的宿舍老大,偃旗息鼓了。但像老五和老六那样平时不太言语的很多同学反而热闹了起来,他们各牵起一个女生的手,开始出双入对地出入教学楼和食堂,就差恨不得共同回宿舍了。这让我们大有泄气之势,索性教室和食堂都很少去了。
失意的人大都转战了体育赛场,像我是把荷尔蒙挥洒到了篮球事业当中去。但也有例外的,比如我们老大则坚持单恋上了与俩弟妹同宿舍的另一女生,老三则是一副分不清性取向的样子,老四……嗯,全学校的女生都是他认为的女朋友。我想我们应该是全校宿舍的缩影。
每次篮球事业回来,我们都到师大面包房点一份绿豆饼配冰镇豆浆的套餐,吃吃喝喝地打道回宿舍。经营这里的那对南方夫妇,时常让我们这些光棍汉们艳羡,相比较于那些热恋的同学们,他们更顺眼得多。
那些热恋、单恋或者失恋的人们,则把校园西南角的青春超市一致地作为据点。他们有的在两个人互相喂食着一块西瓜,场面恶心至极;他们有的在独饮一杯扎啤,一副等人的样子。如我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