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君昨夜跟随家中老祖得到的几件信息皆是一时间难以消化。
就是常在世间行走,经历过诸事的自己也难免一夜间心潮起伏。
心中还在犹豫,是否该说与那人知晓,涉及到慕容府一时间也不知如何说起。
虽说从半夜便离开了姑苏,早早的御剑赶往这蜀中峨眉。
明日便要到约定的月半赏月的十六,今日十五乘早赶到。
有约提前到一直是慕容凤皇多年保持的习惯,既不让别人空等,早到一点更显得诚意。
天刚蒙蒙的,敦煌君便到了峨眉,没好御剑之上是因为这峨眉山乃是佛宗的道场之一。
迈步登山那是一位释教俗家弟子礼佛的基本该恪守的礼仪。
何况这里还是那位普贤菩萨在尘世的道场,那就更得诚心一些。
再说约在此处的虽是自己人,但是这里还有一位故人是慕容凤皇不太愿意见到的,此刻迈步登山也是觉得自己动静越小,反而与那人相见的机会反而越小。
崎岖的山道上本来就早,云山雾罩见不到几个人影。
却是在这时候远远地有人叫慕容凤皇,来者可是慕容凤皇。
敦煌君却是不得不应声了。
等走到近前却是想不见谁便来的是谁,一位年轻俊俏的尼姑,手中拿着一柄拂尘。身侧不远处站着一位严肃的像是谁欠了她几多香火钱的老尼姑,此人敦煌君却是认得的,原来还被这位老尼训斥过。
敦煌君走近只得抱手见礼,口中说道:“见过神尼,也见过辛家小姐。”
被称作神尼的那位老尼姑自然没有好脸色,那位拿着拂尘的小尼姑却是笑一笑:“慕容施主说笑了,早已没有辛家小姐了,贫尼法号静心。”
敦煌君笑意很假,倒是灿灿的说道:“身在宝刹何不静心。原来辛小姐以后要称作静心师太了。”
小尼姑还未答话,倒是那老尼一声冷哼:“世人皆言慕容家的泽世明珠,今日再见还是当年那个倔小子,这些年你功力日进,这心性嘛没见得多少长进。”
小尼姑像是十分怕自家这位师傅和眼前的敦煌君吵起来,尤其是这神尼说话间的火气像是随时要出手教训敦煌君一般,敦煌君像是十分见机的快,一拱手道了一句:“凤皇失礼了,与人约在这峨眉,却是不便叨扰神尼的清修了。”
敦煌君正要绕道一步自行上山,却是那神尼一步平移堵去路,然后这下却是尴尬大了。
敦煌君只得拱手道:“前辈这是何意!”
那神尼却是笑吟吟道:“世人皆说你乃慕容家的泽世明珠,今日贫尼倒是要请你帮着做一件事。”
这时候却是敦煌君被这前辈老尼给截道了。
本来就是抹黑上山,想看的就是赶上那日出峨眉的一幕,这朝着金顶赶去眼看不远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