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了这等变故。
敦煌君一摆手道:“前辈的事,凤皇年少德浅就做不到了,还望前辈见谅,我赶着去看峨眉日出,实在是在此处和前辈耽搁不起。”
话说的快却是动作更快,闪身就走。
这一下这神尼却是急了,一把拉住敦煌君的衣袖,差一点就把袖子拽下来了。
敦煌君无奈,只得听着神尼说话,却是这神尼满脸怒容道:“今天这事贫尼既然开口了,泽世明珠你就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敦煌君看着这已经快生出“贪嗔痴”三毒的神尼只好再次开口道:“前辈,你先放开,马上就要日出了,我们边走边说可好。行也不行你总得说出来,我才知道能否帮忙!”
说罢便要埋头登山,只不过这神尼依旧不松手,敦煌君只好说:“我应承前辈你了,做不做得到还不一定啊!前辈何必老抓着我不放。”
这神尼想来脾气不算怎么好,一伸手丢了敦煌君的衣袖,却是抢先迈步走在敦煌君前面,边走边说:“这件事对别人来说太难,对你来说简单,就是把小徒带上峨眉金顶与你相约的人一见。”
听到这话,敦煌君简直恨不得喷出一口老血。
收拾了稀碎的心情,敦煌君只好问:“前辈知道我约的何人。”
那神尼见敦煌君没有否认,却是摇摇头道:“我也只是猜到的,半月前魔道圣座阴天子便上了峨眉,就在云海金顶等人。数日前有人来到峨眉,左袖翻云,右手覆雨,却是把这金顶笼罩在一片气机之中不让人窥探,贫尼去问过三观的观主和寺中的方丈师兄,皆是只言有人借去了道观中的丹炉,取了一些寺中的清香。今日泽世明珠你到了,自然那人的身份不言而喻,所以小徒是要去见他一见,了却一番尘世的心愿。”
听到这个推测,却是敦煌君都不的不佩服,只好依言答道:“约我们在此处的不是他,而是魔君。”
缓了一口气却是又说:“他已早亡......”
说道一半却再也说不下去,原来这会儿还相距十来步便道金顶,却见得一人背影独立。
未等三人登顶,却是那人转过身来正是圣座阴天子。
这时候阴天子伸出一手,伸出食指放在嘴前,示意禁声。
敦煌君并就神尼还有那一位辛小姐出家后的静心师太皆是屏气凝神慢慢登山这最后几阶。
金顶。
云海。
白云翻涌,滚滚无边。
无论阴晴雨日,皆是能窥见每朝晨曦初出的隔世绝色美景。
敦煌君也是许久没到过峨眉金顶了。
望天穿云,赫然见的金顶东面又一人独立在数百丈高的舍身崖边。
出尘拔俗的青衣巍然独立,迎风顾盼着还没漏出云海的朝阳。
一个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