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海中的唐览真人拱手回答:“洞天月下镜秋。”
敦煌君终于有机会说话了:“下这么重的手!”
君尘缘淡淡一笑:“她已非她,我就不用给君天佑还人情了吧!”
见敦煌君看着自己像是要听个解释,君尘缘只好再次说:“长得美就不要想的美,何况长得还不美。”
敦煌君脸上升起一片微微怒意,又听到一句:“我说的刚化灰的这一位。”
御神机这会儿手拿碧箫,却是又伸手。
君尘缘不知是何意。
御神机只好说道:“幽冥面具给我,不然我是奈何不得那位天鬼圣无心的,终究还是要去漏个面的。”
君尘缘像是思量,又像是不愿意给。
一转身自己走了,远远传来:
留不得
光阴催促,唯顷刻。
彩云易散琉璃碎。
待快转过万佛殿的时候一挥手,那张青铜面具却是飞了出来。
御神机到手后却是对着敦煌君摆摆手道:“还请敦煌君帮个忙,晚间在洗象池带着魔宗首徒和教主那位义子等待赏月一同会见两位重要客人。”
说完未等敦煌君多说话,却是这持碧箫的人儿却是自己再次进了万佛殿。
敦煌君眼见这一位普贤上座被大道气运反噬,只留下气机走掉,这会儿却是未再深纠御神机是谁,君尘缘又为何会把诸多事物交代给他。毕竟那是魔道的事,自己实在是不好过多介入。
只不过临下金顶前,却是去了先前炼丹的地方,看到那个精致的乾坤袋躺在原地,依旧还是收走了。
牛余德带着两小这一路都是胆战心惊的,且不说遇到能一拳打杀自己的武夫子,还有那位入道小宗师师大家,好不用意送两位公子来到了峨眉,却有人算计魔君。还好魔君本事足够大,以气运之道反噬了那一位大能,只不过这和佛宗的梁子确实不小。
见得敦煌君若有所思的来到洗象池和自己多人汇合,牛余德心中却是大气松懈不少,有这一位在,至少没多少人对自己三人喊打喊杀。
只不过怎么隐约间从敦煌君脸上瞧见不少喜色,又不知这喜从何来,还不好贸然发问,却是把这好奇心不下慕容子明的牛余德折磨的抓心挠痒。
峨眉山中的道观也不少的,圣座阴天子也是下榻在一间道观里,这会儿眼前一湾鱼池里被洒下的一波鱼饵撩的翻涌乱斗。就在阴天子手中折扇堪堪打开的一刻,却是身后多了两人,一个君尘缘,一个御神机。
阴天子拱手道:“见过教主。”
君尘缘却是摆摆手扶起这位师兄:“阴师兄,你又何必这么多礼!”
阴天子道:“礼不可废!”
君尘缘无奈,只好转而拱手道:“见过阴天子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