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大山。”
三人重伤这会儿自然有赢无咎留下的十几个随扈抬走,跟随一群太监都回去医治。
只不过众人看着那魔师宫的高门却是有些无语。
别说是进魔师宫了,这没进门就打了两场了。与后面一场想比,赢无咎与两个后辈过招简直就是过家家一般的玩闹。
就在这时一乐师抱着一把琵琶,然后换装走到众人身前,微微一礼,没等众人发问却是自己介绍道:“在下受人之托有一物交于名花流二当家。”
这会儿横刀向天笑本来在照顾九殿下的,听到找自己的,正要排众而出的时候,却是一个高大的身影拦在了前面,温侯陈某人一伸手朝着那个乐师。
那乐师手中本来已经掏出一封信,这一下却是给也不是,不给好像也不好。
只好怯生生说了一句:“大将军,你我还是认得的,客人说了要亲手交给名花流的二当家。”
向天笑见着这护卫自己的温侯陈某人也是有些无奈。
果然不出所料的是这位素来冷面的温侯挤出一个笑容道:“你给我也是一样,二当家受伤了,我怕你这信上被动了手脚。”
然后依旧伸手讨要,却是那位乐师死活不给反而还把手往后收了收。
这会儿周围诸人包括至尊夫妇都是一脸吃瓜的模样。
九门大将军在洛阳城中居然还被一个乐师摆明拒绝不乐意给了,这是真有些尴尬。
正在这温侯的脸要慢慢变冷的时候却是身后传来一句:“陈梓坡你给我让开,老娘还不至于被个乐师行刺了。”
说完却是一把给九门大将军扒拉开了。
然后从乐师手中接过信,撕开一看上面就几个大字:“刀不凡被囚万里黄沙边缘的敦煌石窟。”
这会儿却是好不容易得到消息,然后向天笑一高兴,压制下去的内伤却是瞬间上头,眼前一黑就要倒下。
随后却是温侯陈梓坡瞬间接住,然后便手中多了一柄剑指着乐师道:“你干了什么,解药拿来!”
那乐师吓得半死,带着哭腔说道:“我什么也没干啦!”
本来见到这一幕的众人本来已经把乐师团团围住,当做刺客了一般。
这时候至尊却是拾起地上那张信纸,然后看到这简单的一句话。随即给横刀向天笑把脉了一下然后对着温侯道:“高兴晕的。”
然后却是孙十娘接过向天笑,微微运气却是这向天笑转醒了,见到九门大将军的温侯的样子,半死无力来了一句:“放他离开吧!与他无关的,看这笔迹应是真的。”
随即德昭老夫子却是接过信纸看了一眼道:“这彩筏非常人用得起,这笔力潇洒,笔锋锐利确实是一位行家里手。这消息也好印证,派一个小队去就好。”
刚说完却是听得横刀向天笑挣扎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