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横刀,你也去。”
随即人群里传来一声:“得令,师姐你就好好修养吧!”
原来这名花流的三当家也一直隐藏在人群里。
远处一间雅阁里,儒释道三教人齐聚,却是昙至佛带着两沙弥,先前那七级浮屠便是他扔出去的。玄都大师手上的拂尘依旧是轻轻摇曳,身边坐的自然是那位背剑的茅山大天师。儒教此刻出席的却是稷下学宫两位宫主,一者是有“鸿文贾生”称呼的文海,如今化名一蓑烟雨任平生,身边坐的却是那位文中子王通。
此刻却是文中子痛惜不已看着少了两枚只余下十枚的石鼓,任平生反而笑吟吟的劝慰道:“既来之则安之。难不成真的空口白话就揭过了,那一位可不吃冷猪头肉的。”
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文中子欲问,却是任平生笑着说道:“若不是那一位,现今的后辈有那位能凭借两把剑便留下两枚石鼓的。”
说完后却是目光看着五残之体的昙至佛。
于是果不出所料,这昙至佛沙哑的腹语再起:“那一位从前化作我佛座下佛子,有大悟性亦有大神通,那心中佛国确实是他。估计便是有残缺功体的灵体在这魔师宫。”
玄都大师依旧是一言不发,然后茅山大天师说了一句:“至佛,听闻您曾与那一位单打独斗过,最后虽败,但是如您所说,他是到了那一步了。”
昙至佛一只独眼一眨,然后笑一笑,嘶哑腹语说道:“大和尚是曾经被佛子一连二十七拳打在头上,被揍得的满头包。”
茅山大天师不由得咋舌“这么厉害。”
玄都大师稍微摇头道:“你还差得远,要是单独遇到,不论是残缺灵体或是傀儡,你头也不回的跑就对了。”
这算是玄都大法师难得的出言,可见却是对茅山大天师这位后辈青眼有加以至于另眼相待。
文中子总算快人快语:“那依照三教立场来说,这灵体是要打散还是如何。”
这个话就说的巧妙了,谁也别想抽身而去。
只是不明白刚说完,昙至佛身后的两个沙弥却是对着自己有些怒目相向,文中子心中嘀咕为何这头次见面的佛旁沙弥便如此对自己不客气。
三教之间还有很多细节需要细细商谈,讨价还价俱是言谈间的机锋。
魔师宫内众人进来之后,却是那一威武明王稍稍点头。
却是敦煌君跟着进了寝宫,片刻后只有敦煌君一人出来,手中多了两套衣服,分别是一身明王飞天装,还有一件贴身的黑软甲。
牛余德像是恭候多时的伸手以待,从头到尾的这个吃瓜群众当的那叫一个爽,何况不仅是吃瓜而且还有自己那一份添油加醋让这一场迷乱之局更加圆满。
整个魔师宫内依旧是该吃饭吃饭,该学习的就要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