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便要嫁女,难得留客的是花雕,那便上一坛十八年的女儿红吧!”
上来接过笔墨的侍女一看菜单,顿时笑呵呵乐不可支,见三位客人看着自己,只好压住笑意小声说了一句:“这四季风味,客人是想炒一本嘛!”
随即拿起手中菜价的账本,像是大部头书那么厚。
国师见至尊此刻也是尴尬,只好笑吟吟说道:“我们就三个人,哪里吃得下那么多,就一季来一个吧!”
随即却是国师拿起笔又在四季风味后批了个“肆”。
侍女听后点点头,像是鼓励一般说道:“还是这位客人想的周到,这菜量也算是刚刚好。”
随后朝着账台说了一句:“让今日领厨的师傅上来报菜名。”
不出片刻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出来,接过那张菜单一看。
然后笑吟吟对着三位到了一句“好”
“几位真是行家啊!”
然后大声高唱:“今日主厨的是扬州师傅,淮阳菜打主。”
“海上升明月,清烩鲢鱼头”
“四时风味,青菜包子,荷叶夹子,银杏菜心,渍萝卜片。”
“女儿红一坛。”
“要十八年的陈酿。”
“客人已付金银铁钱一袋,五十整。”
报完菜,也不问客人可以与否,就跑下堂去了。
这时候的温侯对着至尊陛下悄声说了一句:“好家伙,一个跑堂心思够玲珑的,请回去给宴请朝臣的时候也来这么一出,别提多新鲜了。”
至尊陛下装作喝茶的时候又嘀咕来一句:“就是租,我都用不起这跑堂。”
就是这跑堂唱菜的片刻,却是另外一位女侍款款而来,手中端着一壶新泡的黄山毛尖,正儿八经的三叶两芽。
走到桌边用芊芊素手取下茶壶,手中依旧拿走托盘,反而杏口轻开说:“至尊陛下,国师大人,大将军温侯爷,这不是洗澡水,是用洗澡水新泡的。奴婢去偷了东家一瓢洗澡水,放心的喝。”
不解释还好,知道这是新泡的一壶茶,一解释后桌上的三位总是有些面面相嘘觉得不对味啊!
随即那个点菜的小厮又匆匆跑上来道了一句:“三位客人,可需要有人舞乐助兴啊。”
原来这抱月楼中本来就是以花魁艳武,曲道大家来盈利的,只不过这国师大人本就是来求解毒的,此刻却是没等大将军说话,直接就摆摆手说算了,只是为了吃一顿就不用为其他事破费了。
抱月楼在这南舞乐坊乃是数的上的几大名家了,其中又以舞,乐,食三者著称,一个比一个贵,反而诸多恩客来此便是为了博的心仪的佳人一笑,那时常勾栏的床笫之欢反而是其次了,这也是为什么抱月楼名声不仅大,而且风评颇好的缘故。这个世上有一种心态便是得不到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