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月楼这一夜的生意好的有些让人眼红。
只不过转念一想以后春义楼都合并进来了,以后抱月楼的花魁也是京中第一,大家也就释怀了,不得不佩服两位白大家经营有道。
特别是那九门大将军温侯最后出门前接过的那属于至尊陛下的分成,简直内心是骇然的,就只是维护好秩序,没人捣乱,然后借出皇室特许的日月石手镯就有一成分成,然后作为感谢九门大将军温侯亲自坐镇的谢忱居然是一袋金精铜钱,足足的五百,够一封了。
走到九门大将军温侯身边的钱二微微打听了一下分成,也是咋舌不已,以后当真要和两位白大家多来往一下,取一取生意经。
从南疆十万大山回来的庚辰吉在一个山坳停留,自己也已经寻祂千百世了,能不能唤醒自己确是没有底气,手中多了一柄长剑,正是寻那一丝剑气指引在南疆苗部祭坛里找回的龙纹剑。
说是剑妾室更似刀,微微弯曲的一柄单开刃长剑。
忍不住从自身虚鼎之中取出一壶酒,边走边赤足走在乡野道上,忍不住浅酌低唱: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州古渡头,吴山点点愁。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深画眉,浅画眉。蝉鬓鬅鬙云满衣,阳台行雨回。
巫山高,巫山低。暮雨潇潇郎不归,空房独守时。
等这位可以不在乎大道压力的先天神祇一抬头时发现自己已经走的这里便在巫山脚下。
一时间也没有继续去寻另外一柄凝霜剑,且先看一看这楚地是否还有记忆里的山鬼。
洛阳城外的一间草铺里正密谋一局杀局,要杀得正是那位拍的巨阙剑的敦煌君。
八人之中有人有些不确定再次问了一句:“二师兄,慕裴两家乃是多年姻亲,若是动了慕容氏的这位敦煌君,只怕剑阁不好交代。”
那一位被叫做二师兄的剑二先生全身黑衣,一挥手:“顾不上了,巨阙剑上有那人的剑招,师叔去挑战之前曾清醒过,说是拼死都会试出那位教主的剑招,师叔留下的讯息全在那巨阙残剑上。那位慕容凤皇剑术修为甚高,我们此次出动百名剑士,加上我等八人最火出手,留他一命就行了,是不是伤的他经脉废了也不打紧,师尊在剑阁就在。到时候我一人承担这过错就是了。”
另一位有些担忧道:“此事不用通知大师兄嘛!当时大师兄在拍卖会的时候出现过。”
剑二苦笑一声:“大师兄既然没来,也就表示他也无法拿回巨阙剑。我们此行可以死,却是不能透露半点是剑阁的身份,不然师尊出关后无法对三教交代。若是我等八人要死,记得自己割面。百名剑士都是死士,只怕此次多数都是回不来了,我等出去敬他们一碗酒吧!”
随后首先提着酒壶出门,外面黑压压的百位剑士皆是手持酒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