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剑阁连一条狗都不剩下。”
花溅墨依旧和和气气的,手却是勾住随遇的脖子,手指紧张的捏随遇的脸说道:“百花羞兄长怎么说边怎么做呗,方正生生死死不久那么回事。”
这位郡王恨不得一时气结昏死过去,只好耐着性子说道:“皇太曦先生说魔君问剑,百花羞先生说满门杀绝,到底哪个说的真的,那位能做主。”
花溅墨又捏了一把随遇的脸,像是逗小孩一般,然后说道:“他们都是我兄长,自然说的都算数,他们都可以做主的,就我自己不能做主的咧。”
本来温侯也想淡然的觉得应该是那位皇太曦做主,此刻却是被花溅墨说的提心吊胆的,陈梓坡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仲天殿到底谁做主,按照花先生你这么说,却是一个要问剑,一个要满门杀尽,到底谁真谁假。”
花溅墨被这样问,一时也有些呆住了,然后把勾着随遇脖子的手拿下来在金色面具的眼下一个一个手指的掰扯。
终于是掰扯了好大一会后,缓缓说道:“九门大将军温侯,皇太曦是我兄长,说话自然是算数的,百花羞也是我兄长说话也是算数的,他们一个说杀尽,一个说问剑,当然都是是真的。仲天殿内一起一二三四五六七个人,除了我之外他们都可以做主。”
看到这位认真思考的样子,温侯陈梓坡不得不小心引导:“那谁说话最有分量。”
花溅墨哪怕是隔着面具都让人感受到祂此刻的忧心:“淡然是凤座邀月欲织心。”
温侯暗自重复了一句:“邀月玉之心。”
听到温侯的重复,花溅墨十分肯定的回答:“对,就是凤座邀月欲织心说了算。魔道实力为尊,祂的拳头最大,自然她说了算。”
边上那被气的七窍生烟的潮州郡王又问了一句:“那若是邀月玉之心做主会对剑阁如何做。”
花溅墨微微一笑,像是很放心一般:“凤座当然会先问剑裴剑圣,等打败了剑圣后满门杀得狗都不留下。”
此话一出却是把这潮州郡王刺激的压抑在心口的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花溅墨见状:“这位先生你怎么了,还是先好好疗伤。”
那口吐鲜血的潮州郡王一边调息一边安慰自己:“但愿不会如此,剑阁一起上上下下不下近万人,若是这等杀法,朝廷等若被斩断一臂。”
随即心又不死又问一句:“除了你他们六人会对剑阁的处置产生分歧嘛!”
花溅墨思量片刻小心翼翼的准备开口,却是又忍不住安慰道:“这位先生,你不要激动啊!凤座时常会与帝座皇太曦意见分歧,我们出来做事谁持教主金面谁做主,今天做主的应该是百花羞。”
话音一落,就听见一声“噗嗤”,两位郡王本就听得认真,然后这会那位未激动的易州郡王亦是一口老血喷出,然后直接晕倒了。
把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