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慕希吓得大跳,慌不得扶起来搂在怀里,然后看着温侯陈大将军。
温侯无奈只得拿出一瓶养心丹递过去,就在这一刻却是那潮州郡王亦是反应过来话头,然后两眼一翻白,也倒下了。
见状,安慕希措手不及,温侯只好蹲下扶起潮州郡王,对着安慕希说道:“一人两颗养心丹,只是晕了,过会儿就行了。劳驾安公子帮我扶一个。”
说完却是接过两粒养心丹喂了怀中的潮州郡王,反而松一口气的说道:“还是直接去抱月楼吧!今夜还有拍卖。本侯就先当个马夫驮一下王爷了。”
然后把这潮州郡王喂药后背在了背上。
见状,安慕希就要有样学样背那位易州郡王。
这时候随遇对着安慕希道了一句:“师兄,那里有个板车。”
随即把不远处一辆板车拉了过来,正是平日里小贩用来倒粪桶的。
此刻却是顾不得了,安慕希这位世家公子自然不好背这位吐血的满身血的王爷,还不如平躺着,于是和随遇把易州郡王安置在板车上。
前面本已经背了潮州郡王的温侯陈大将军却是丢猪一般的把背上的王爷也丢到板车上,然后看着安慕希说道一句:“本侯与你爹乃是从小撒尿和泥巴玩的兄弟,与你娘也是旧识,至尊陛下也得叫我一声九门大将军,怎么你小子今夜还想我拖这送肮脏物的板车。”
话音一落刚觉得不妥,却是刚刚醒来的潮州郡王听到这一句又是被激的一口老血喷出再次晕了过去。
平心而论两位郡王被那相思蛊吸取了不少功力,加上本来就功力修为就只是金丹巅峰,逊色其他几位被吸功法修为的人远了,本就是熬的靠一口心气清醒着,忍不住忧国忧民打听诸事,一时激动吐血晕倒的。
此刻的潮州郡王却是被温侯活生生气晕的。
见状,安慕希和小随遇也是忍住这尴尬的想笑的一幕。
却是白柳烟白大家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温侯自己也是忍不住微微笑了出来,然后说:“想笑就笑吧!”
金面具黑衣下的花溅墨却是伸手拉过了安慕希,缓缓对着温侯陈大将军说:“铁项金锁侯你是要欺负教主的侄子嘛!”
这时候温侯陈梓坡才想起这位安慕希的舅舅是谁,只好拱手朝着花溅墨说道:“我,本侯亲自拉二位王爷去抱月楼,还请白大家一会安置三个房间给我等洗洗。”
然后这位京都九门第一人却是拖起了板车缓缓而行。
花溅墨带着安慕希在前,白大家白柳烟隔着几步缓缓而行,后面的温侯陈大将军却是边走边说:“世道不好,人心不古。两位忧国忧民的王爷今夜却是坐着粪车去抱月楼拍卖。”
安慕希和小随遇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自然只好停步等温侯赶上,然后一人一只手推车,安慕希只好说了一句:“世叔,我帮你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