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德昭老夫子突然这样问。
就连国师莲花生都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表哥,你是不是气糊涂魔怔了。”
言下之意自然是眼前这人你得罪不起,毕竟你侄子刚刚被人家救回来,诊金都未付的。
那屏风后的人既没有生气,反而“咯咯”笑了一小声。然后悄声说了一句:“德昭夫子可是把诊金付了,还是打算赖账。初次见面便这样质问君莫问有失慕容世家的风范。”
德昭老夫子自然没答话,却是起身,手中佩剑带鞘轻挥。
一道劲风扫除,这架势也没打算真动手,就是想扫开屏风看一下后面那人究竟是谁。
这失礼的举动却是把敦煌君都吓到了,自己叔父从未这样失礼过。
至尊陛下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简直惊呆了。
还是国师莲花生见机的快,直接一把推动轮椅,却是以自己这腿脚不便的的肉身挡下了那一道刚好能吹开屏风的劲风。
随即扑通一声,轮椅翻倒,国师莲花生嚷嚷道:“表哥,这一下是要给汤药费的。”
自然有两位小太监上前搀扶起国师莲花生和轮椅。
敦煌君挣扎着站起,一手握住德昭老夫子的手道:“叔父,使不得。这位君先生是魔君的故交,虽是魔道中人但是几乎不出来走动,不知叔父与她有何仇怨需要如此。”
慕容世家的两位家老也起身拉住了德昭老夫子,这时候简直是众人给按回了座上。
这时候就听见那个笑吟吟的声音说道:“如此看,慕容世家是正准备赖账了。”
“看样子德昭老夫子还想打我,慕容德昭,你打我一下试试。我体弱多病身子虚,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挨一下就伤,碰一下就死。擦破点皮我就直接躺下,这一躺下至少就是一年半载。之后,我要是半身不遂瘫痪在床,丧失生活劳作能力,下半辈子你就得养我了。我这半辈子赚的钱除去的年纪,每年至少收入个十万八万金精铜钱的,就算我体弱多病英年早逝只能再活三十年,你就得赔偿我三百万金精,加上收到惊吓了,这也需要安抚安抚,一起算你五百万好了。慕容世家财大气粗,就算是钱多不怕糟践,要不夫子你打我一下试试,若是不想花这笔钱,那就请你好生掂量。”
果然主仆是一家,这一通呛白吐字清晰,条理分明。
感情白柳烟和白山水都是这位主子教的。
德昭老夫子脸色依旧有些怀疑那屏风后的人是谁,却是把敦煌君急的脸色有些微红。
见状却是不得不安置好重伤初愈的敦煌君。
众人只好再次坐下,德昭老夫子也安置好敦煌君后坐下了。
德昭老夫子朗朗自语:“不陷世间情,谁知其中味。刚刚是老夫孟浪了,将先生认作一位曾经的故人。”
就在这时却是三根红线飞丝床头屏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