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随即准确缠绕在敦煌君手上,片刻后却是摇头叹息道:“两个小子,将你们师傅送到问心阁的西阁躺下吧!然后去厨房取一碗安神汤服下。”
话音落的时候,这一手悬丝诊脉也收了回去。
医者为大,这种时候必然要听大夫的。
两个小辈送走了敦煌君去休息,这时候话题自然融洽很多。
那位叫慕容恒的家老起身拱手:“君先生,刚刚失礼了,不知敦煌君的伤势如何。”
屏风后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无妨的,不过是刚刚德昭老夫子突然出手,惹得敦煌君有些情急。气息一窒不妨事,将养片刻就好了。”
见敦煌君这后辈被送去休息,德昭老夫子反而不着急了一般,像是胸有成竹:“君先生海涵,先前慕容恪以为您是我一位故人,所以一时失态,不知先生与无情道掌座是什么关系。”
屏风后的人儿此刻却是像是用一根长针在挑拨香炉中的炉灰,然后头都没抬的说道:“你说的是上任掌座轩辕若雪,还是这一任代掌御神机。”
像是知道德昭老夫子会继续问下去,然后屏风后的人玩着炉中香灰自问自答:“上一任的轩辕若雪与我乃是血脉至亲,这一任的御神机也可算作我的血脉至亲。”
天下的血脉至亲无非是父母兄弟姐妹,这样的回答有些笼统,不过也的确印证了德昭老夫子的那个问题。
德昭老夫子对那位轩辕若雪十分了解,因为毕竟曾同窗过,而且要不是慕容世家当年那突来的变故,只怕德昭老夫子会是大光明顶的常客,毕竟喜欢过。只不过但是慕容世家敦煌君的父母双双战死,德昭老夫子一边要顾全慕容家大局,又要抚养子侄,然后自己的事便放了一边,哪知道这一放却是阴差阳错,一不慢步步慢,最终魔道圣女嫁给了当时的姬家主成就了一段佳话。所以德昭老夫子上姬家抢娃娃亲的时候剑压群雄未必没有自己给自己一个交代的意思。
德昭老夫子还欲再问,却是屏风后的人隔着屏风摆摆手:“我有很多事,德昭老夫子你都想知道,但是我并不想知道你与我那位血脉至亲的事。知道了多了我怕挨板子罚跪就不好了。”
这话说完自己都笑到了,很显然里面的这一位知道德昭夫子和那位上任无情道掌座圣女大人很多事。
刚刚还说不说,然后那屏风后又蹦跶出一句:“无非是竹马敌不过天降的故事,绘本上也有很多,何况我无情道秘本上自有前辈先贤记录了当年那些事。怎么夫子你这个当事人是需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和我讨论嘛!”
这话一出,却是任凭德昭老夫子如何老江湖,耳根也有些许微红。
片刻后,德昭老夫子喝了一口茶后才缓缓说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们并没有什么不能与旁人说的事。”
话音还未落下,屏风后面就快速接了一句:“快,去通知那两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