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便是不动剑,一般的金丹期都一定不是他的对手了,实在是这喜怒哀乐指被玩出了花样。
这指法在花溅墨的调教下,已经能取巧弄险在分耗之中分出胜负,而且随遇这被教会了分心而用,一门被花溅墨戏称为三心二意的心法,一手弹琴一手行剑。或是出剑行拳脚,全然施展两门不搭的功夫然后还相互不冲突。
敦煌君倒不是觉得没用,反而是觉得这花溅墨心思玲珑,把这一向本分的随遇教的这出手诡魅难测,和那个人好像了。
那位黑衣客人来找随遇的次数最近都有些频繁,只不过最近每次随遇越来越可以过上更多的招数,不仅让那位黑衣客状元公意料之外,便是敦煌君都发现了,小随遇每每到关键的之后一指点出立马改变战局。
这黑衣蒙面的状元公越来越多的时候被逼的要依靠修为才能拆招,反而不是依靠经验。
打的次数越多,心里越惊讶,心想这敦煌君怎么教的,还是自己最近这个陪练当得太称职了。
花溅墨极少在百花殿留宿。
多数时候便是到了晚间,便轻轻地去如同轻轻地来,不惊扰慕容世家护卫的弟子。
原本这样轻轻地来以至于好多次慕容氏弟子见得百花殿里多了一人差点就要放出支援的烟花。后来多次见得敦煌君制止自己人求援的,也就知道这位事百花殿的常客,只是偶然见过了那位白皮面具的花溅墨用一根陈旧的柳条指导小敦煌慕容子安指法的时候居然会真动手打敦煌君的嫡传关门弟子,也就让众位巡视子弟内心更加敬畏了。
倒是最近新来的另外一位黑衣人,每次与随遇的打斗倒是惹得不少弟子围观,有时候那人上屋脊走,众位弟子也不追赶,就像那位黑衣人使了好处一般。
今日里这位状元公又来了,小随遇一直坐在门栏上等候,自从那一日后,这位在随遇下学后每日下午必到,敦煌君每次也只是依这门远远地瞧着,看架势是事有不测的时候准备出手,因为敦煌君手中抱着那一柄令人闻风丧胆的忘几入道,那剑速尤其的快。
今日里这状元公一出手却是换了一套极为少见拳法,看的敦煌君都是一愣,因为这正是慕容氏的长拳,招式一板一眼显得颇为纯真招式。
倒是随遇见怪不见依旧是平时用的最多的八卦掌,这一套拆招的八卦掌极为厉害,状元公崔玄经过这些日子的拆招,也算是明白了为何自家那些弟子会被一招放倒,实在是这位小敦煌太不讲究了,变招太快像是拳法大家中的老饕食客看人下菜,自家那些经验不足的后辈哪里经得起这样熟练下套的折腾。便是自己这修为高过随遇,经验也多了几十年的战场常客都不得不服这位小敦煌还真就像是从厮杀中走出的江湖散修,比斗的经验实在是足足的。
今日里百花殿的门扉之中多了一位客人,状元公也瞧见了,只不过没有太多上心,因为那一位戴了一副白净面具,今日那淡青色的霓裳近乎羽衣,让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