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觉得这是慕容家的女眷。
倒是随遇今日兴致足足的,和这状元公打起来的时候一直是有来有回,有攻有守。
屋脊上趴着看的几位慕容氏弟子都知道自家敦煌君的关门弟子修为好功夫高,但是没想到高道这等境界。
家里的长老只怕能单打独斗胜过这位子安师兄的也没有几个。
终究是状元公崔玄不能伤了后辈,被连续两指擦这蒙面的面巾而过,几乎吓出一身冷汗。此刻却是觉得今日差不多了,正要顿足而起上的屋檐的时候,却是见得一点寒芒先至。
随后一道纤细的腰身在一簇红缨之后随后跟来。
刚要上房的状元公只得落回院落之中,小随遇识趣的退开,走到了敦煌君身边,坐在了门栏上,敦煌君难得笑了一句:“这个不花钱的陪练只怕用到了尽头了。”
慕容随遇笑吟吟的抬头笑着说道:“这位前辈倒是没有恶意,每次点到为止,就是不知是谁。”
敦煌君用脚踢了踢随遇的屁股,意思是站起来不要把这一身衣服弄脏了。
随遇无可奈何,只得有样学样站起身如敦煌君一眼站在门的另一边靠着。
就在这时听得一阵金铁相撞的铮铮声,其音清如奏乐,随后却是那异香扑鼻。便见得那位今日一身青衣的花溅墨动手之间身上香气四溢。
那被面具遮住的脸依稀能看到一双凤眼含春,嘴角含着笑意。
屋脊上的众位慕容家弟子这才看清,这位突然出手的花先生手中却是兵器架上一柄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礼仪长枪,刚刚一连串的撞击声却是这一柄普通的长枪撞击在一柄上品灵剑之上,状元公崔玄手中这一柄一品灵剑之中的上品此刻正在嗡嗡作响。
这时候就见那花溅墨双足一双木屐丝毫不影响行动,脚腕上能看到足环,俱是银器。此刻却是看到一双秀手肤色白净异常,远远看去只觉得脂光如玉,当得起玉骨冰肌四字。
身后的长发垂落快到了腰间,头上只有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和一根发带简单的束住。
此刻状元公崔玄的脸色极度不好看,自己动用了一品灵剑,却是被一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长枪拦住,而这人花枪卷风雪,此刻正娇滴滴的说了一句:“崔相公,欺负了我家后辈有那么容易走的嘛!”
随即长枪再出,那一点寒芒后却是红缨化作遮天的架势,看样子是打算捅出个数百窟窿的。
随后这状元公却是不得不全力施为,只把自己一身剑意凝聚,随后一剑斩出却是故意与那花枪错过,斩落点点红缨流苏却是朝着手腕劈去,此刻却是这枪的主人星眼流波,面具下的腮边含笑,似娇非羞。也当真只把那长枪作棍,直接拍在了剑侧,却是状元公的长剑脱手,一连退开三步才刚刚停住,然后便见得那长枪如灵蛇吐信,直接奔着咽喉而来。
就在这时一身紫衣一柄长剑连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