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前多了一人一掌接住了这一指,正是刚刚进门的状元公崔玄,另外一手还拿着一张大红的请帖。
那黑衣人这会儿却是一顿足要上屋脊飞走,倒是慕容世家这时候四位弟子四剑齐出,一个包围的剑阵直接把这黑衣人压了回来。
倒是那黑衣人与状元公对视一眼,然后手中多出一柄清秀的剑,招式厉害非常,四位弟子却是阻拦不住,眼看就要被登上屋檐走掉。
这时候敦煌君和德昭老夫子都是没有出手的意思,此刻却是听得一声琴响,随即一蓝光一闪,一道人影持剑挡在了屋脊之上,状元公见得这迅捷的身法,忍不住皱眉。
此刻却是一伸手抽出腰间佩剑一剑隔开随遇手中的霓剑,制造机会让身后的黑衣人先走了。
德昭老夫子和敦煌君都没有阻拦,自然小随遇这一剑被状元公架住之后,也未说话随即正要变招,却是状元公一摆手先落到场中,对着小随遇说道:“小敦煌,不要打不打,我今日前来送前贴的,哪里有你这样待客的!”
随后转过脸看着德昭老夫子:“慕容先生还请说一句话啊!”
随后摆了摆手中的请帖。
德昭老夫子难得漏出笑意:“子安,收了剑吧!刚那位黑衣人是状元公家的后辈,就不要计较了。”
从屋顶飘落的随遇随手化出了号钟琴,霓剑入鞘。
然后手中抱着号钟一时间也来不及再收回,就与刚刚也收剑放回腰间的状元公崔玄隔开几步站着,看样子不是很信得过。
直到敦煌君微微颔首示意,随遇才一挥手收了号钟琴,状元公笑一笑:“小敦煌的指剑冠绝年轻弟子一辈,就不要计较小女今日的失礼了。”
这样直白的话倒是让小随遇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接。
敦煌君一摆手,请状元公入内请茶一叙,状元公摆摆手:“请帖收了吧!总不能我一件事都办不成,那岂不是回去的时候被埋怨死。”
随即却是拱手把这请帖送到了德昭老夫子的面前,德昭老夫子试探着问:“崔氏夜宴为何非的请我慕容家。”
状元公崔玄笑的一丝无可奈何:“世叔,我假公济私行不行。”
德昭老夫子接过请帖,难得漏出笑意:“那好,看在这一句世叔的面子上,慕容家会赴宴的。”
完成了女儿死命令的状元公一拱手深深作了一稽,然后才笑道:“早知道一声世叔就可以搞定,我哪里还用花那么多冤枉心思。”
随后却是不顾自己这当世才学第一的名声,跳将起来向大门外冲:“谢谢世叔,我这总算回去有个交代了。下一次我去姑苏一定给您带上不少清河的烟草,老香老香的那种。”
随后那背影传出来歌声让几位早已落到庭院中的慕容氏子弟面面相嘘。
“千金剑,万言策。两蹉跎。怎及妻女俱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