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气运一说有人说子虚乌有,又有人言之凿凿。
这位花溅墨从昨日就坐在百花殿的青玉王座上调息,而除了昨日里小随遇送进去的那一壶酒进去过后在没有人能进出百花殿。
百花殿被一股莫大的灵气封闭了。
除非强力破开那也得有德昭老夫子那等高深修为才行,只不过透着花窗上看见里面有一人戴着面具正在调息,便知道这是在修炼之中不容打扰,而百花殿一只是敦煌君师徒待的比较多,这里面的有些规矩慕容世家的子弟门生都是知道的。
只不过今日隔着窗花见到的那位前辈应该是贵客中的贵客了,因为那青玉王座据说除了魔道魁首之外无人坐过,那人敢坐那个位置自然是身份相当。
殿前有不少门生弟子在窃窃私语,但是声音都是极小的,只不过终究还是有人觉得不妥找来了德昭老夫子。
当德昭老夫子隔着窗花见到里面王座上那人一身黑衣下显得稍微娇小之外,呼吸之间双眼隐现日月,呼吸平稳而且一气悠长。却又有一种生气外溢死气往复,五行颠倒生死相逆的感觉,德昭老夫子觉得怪怪的,但是又不知道怪在哪里。只不过为了家门声誉,最后还是驱散了门外那一群弟子。
观一叶而知秋,闻燕啼而知春来。
德昭老夫子这种经验老江湖自然知道这是代表那人修为已经超凡入圣的地步了,只不过未免自家弟子门生失礼还是主动驱散了。虽然慕容世家接手了魔师宫,但是也只是住在那些箱房小院,算是有个落脚之处。
连魔师宫的匾额都没有改。
只不过今日的洛阳城却是日头很好,算是冬日里难得的艳阳天。
而洛阳城之上的灵气虚扰,却是缓缓又紫气一缕一缕汇聚到城中一塔一殿一阁。大相国寺佛塔中有国师莲花生坐镇,正在催动眼前一株玉菩提。无极观大殿中有一位白眉老道,两道白眉挂高胸前,手中却是把一块白玉圭缓缓丢进一藻井之中,这藻井却是在殿的正中。钦天监旭日望月阁之中有一位中年儒士,此刻却是把一部中庸翻遍了,最后摇摇头可奈何,最后却是提笔在铺开的白纸之上写了“斩龙”二字。
大道至简,人所共知。从简至繁,从繁而简。
这儒士写完之后放笔如同置气,简直有些掷笔而去的意思,把写完字的毛笔朝着文山笔架一靠,光是这动静是个人都会知道这位的脾气大。
就在这一刻却是东南龙虎山飞来一只桃木剑,径直落进无极观,白眉老道看了一眼,叹息不止,光是这一下龙虎山的气运金莲一下便折了整整三朵。白眉老道知道这桃木剑落下来的意思,剑来了便是意思到了,龙虎山的金莲经不起如此折腾,这是当代大天师的意思。
就在这时大相国寺也落下一物,却是一件锦斓袈裟,上面还有七宝珠玉挂满。静静坐在塔中的国师莲花生也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