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相国寺内突然被一股圣气笼罩。
这一刻洛阳城中有数人感受到那一股大道之威。
这大道之威不仅有王道更包含一种霸道。
此刻白眉老道虽然是站在场边,却是把手中拂尘轻轻挥洒,一道柔和的气劲隔开了远处行来的数位小僧:“你们离远一些。”
此刻却是中年儒生相貌的儒圣无白丁微微一笑:“大宗师难见,少年大宗师就更难见了。据我所知少年大宗师往上再数五百年也只有一位姬天佑,光明圣尊许久未见,拜侯了。”
此刻一身青衣道袍的花溅墨缓缓一笑,却是伸手拿下脸上白净面具,然后缓缓说道:“儒圣,你猜错了。我并不是兄长,只是代兄长出行而已。在下花溅墨,出身魔宗光明金阙仲天殿,代圣尊魔君处理些许俗务。”
随即手中这一张白净面具化作飞灰,然后取下腰间九曲牛角青铜面具,缓缓戴上。
再一顿足,一伸手,原本已经收到虚空的昆钢铁如意再现手中。
一首傲然诗号响起:“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一物从来有一身,一身还有一乾坤。天人焉有两般义,道不虚行只在人。”
“魔宗花溅墨代兄拜侯前辈。”
随即一伸右手,这佛塔前广场石板上一片枯叶飞起,被二指夹住,轻轻弹出。
此刻却是这一片枯叶像是化作了一柄无比锋利的宝剑,径直朝着那个已经带有大道之威的礼字杀去。
“一叶知秋。”白眉老道暗自赞叹一声,随后却是看到月白僧袍的莲花生眼神古怪的看着自己,白眉老道摸了摸自己的白眉,此刻却是内心不确定的问了一句:“莲花生师弟,依你看谁胜谁败。”
莲花生挽起袖口抱在胸前:“白眉师兄,你这不是害我嘛!他们才刚打,你要我预测胜负,事后我怎么都要得罪一个,你这不是坑师弟我嘛!再说打坏了这大相国寺算谁的,我恨得不他们早早罢手。”
白眉老道看着那一片枯叶缓缓的切进灵气聚和的那个斗大墨色的礼字,缓缓说道:“无白丁师弟这个礼字内圣外王,霸道王道都说尽了,却是把这大道的规矩立的足够大了,没想到被这少年宗师一片枯叶所破。”
随即却是见得这一片枯叶完全融进那个礼字的时候,那个无比完美的礼字居然从内开始不协调。
莲花生自嘲道:“这场比试虽然没有刀光剑影,但是单凭刚刚这一个契合大道的礼字和这一片枯叶其中比拼的程度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境界,无白丁师兄虽然最近这些年功力大增,而这桃符也是极少出世的圣器,但这个大道之礼居然被一片枯叶切了进去。我这半吊子的陆地神仙境不够看啊!”
白眉老道笑道:“师弟妄自菲薄了,无白丁师弟用这礼为天地灵气立下规矩,让它们有序。那么这位花先生便是用天道这个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