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国师莲花生告辞而去。
看着远去的国师莲花生,花溅墨摇摇头苦笑:“谁应了谁的劫,又变成了谁的执念。”
敦煌君手中抱剑微微颔首道:“雨夜中,百鬼夜行,有人混入其中,乐此不疲。人惧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人惧鬼的恐怖,鬼怕人心毒。这人心算计无穷无尽当真是不要脸。”
花溅墨看着眼前较真的敦煌君,却是缓缓说道:“算了不要计较了。敦煌君,作而不止乃成君子。”
敦煌君看着手中那一柄忘几入道,最近都是把这一柄剑当做配饰礼剑。此刻看着剑道:“有你在身边的时候,我从未羡慕过任何人。”
花溅墨看着眼前这边的唠叨的敦煌君却是想笑没笑出声来,然后微微摇头:“一朝相逢既别离,喜不及悲愁亦起。原将冰心托青鸟,寄去相思无了期。”
“敦煌君,这一件锦斓袈裟可是一件上好的法器,南疆之事用的着你替小随遇收着吧!”
随后把这袈裟转手就送了到了敦煌君手上。
敦煌君一时无话可说,转来转去这一件法器居然转到了自己手上,只不过眼前这位花先生笑脸温和,嘴角的笑意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只不过已经递到了眼前的袈裟却是不得不收,因为这一位花先生手中抱着的那柄昆钢铁如意自己是知道来历的,自然也就知道这位无情道的新任掌座虽然好说话,但是确实不太好拒绝。
敦煌君把这锦斓袈裟收到了自己腰侧的一气乾坤袋中。然后双手把这忘几入道剑跟着花溅墨缓缓而行,却是无意识间又忍不住问了一句:“花先生为何要破去那气运斩龙术,既然破去气运斩龙术为何又要镇压那大妖之影。”
花溅墨把手中昆钢铁如意一摆:“妖族气运未绝,而那一道气运又不得不留下,若是被斩了就天大的祸事。而这斩龙术是以龙气构建,以三教气运镇压,说到底那妖族气运也不得不留下。若是斩掉那大妖之影,所需要折损的三教气运不算什么,但是龙气的折损就不得不计较了。敦煌君是聪明人,自然不用我继续说下去了吧!镇压在光明宫自然有兄长坐镇,无大碍的能者多劳,正教不是一直都这样算计我家兄长的嘛。”
敦煌君一时无语,虽然敦煌君在仙门百家,乃至正教来说多是地位极高的。但是对着等大的教派算计其实没有太多的发言权,就是在慕容氏这个大世家来说,敦煌君说的话有分量,在仙门百家中说的话有一定分量,但是在正教来说确实是缺了些辈分资历的。若是动刀兵自然是另外一种情况,各凭本事。
白日里带着面具的花溅墨手中抱着昆钢铁如意,一身青纱道袍若是不仔细看一定以为是一位道门俊杰,只不过脚指头漏出一个。而敦煌君这位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更是吸引人的眼光,此刻的两位走在大街上,却是一群人远远地跟着,自然有各家小姐的,也有那暗哨。
花溅墨本来就没有敦煌君高,而且此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