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露着走路自然是一摇一摆的。时不时肩头撞到敦煌君,后者自然是也不太在意的。反而时不时配合帮着挡住这走路不时滑步的花溅墨。
花溅墨确实小声嘀咕着:“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间一场醉。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尘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兄长本就没有逐鹿天下的野心,便是作为一教之尊都只是作为一个象征一般的存在,然而兄长还被不停的算计,那又岂止是表面的原因那么简单。”
敦煌君抱着剑也在那有节奏的一撞一撞之间小声说道:“为何会有如此算计。”
花溅墨也边走边摇凝音传过去:“神宫不归宿。”
下一刻却是一拉敦煌君,借着敦煌君御剑忘几入道,却是跟着一脚踩上,瞬间就越过了两坊之地到了那家慕容世家的店。
便是这样的情况,那位本该出现的九门大将军陈某人也没有出现,看样子今天格外给面子。若是平素有人御剑,除了至尊陛下夫妇与曾经的执剑上卿之外,只怕任何一人都会被拿下。
陈大将军在这洛阳便是坐镇在小天地之中,来去自如。花溅墨借着敦煌君这一手御剑却是明面上的故意做出来看一看,没想到这位大将军压根没管。
原来的魔君君尘缘却是凭借绝顶的修为,让这九门大将军追不上。
刚刚进的这家成衣店的敦煌君却是说道:“为何说是陈大将军给面子。”
花溅墨正在换上敦煌君从店家处找到只给慕容弟子穿的步云履,而那一双原本崭新的白云履已经鞋帮子上一个大洞漏出了拇指,然后不会让人在意的是这鞋子的鞋跟已经磨损严重了。敦煌君看着这鞋跟一时无语,大概知道为何刚刚要御剑了,为何这位花先生说是陈大将军给面子。花溅墨与那尊儒圣无白丁的比斗并不是丝毫无损的,不然也不会累及足下这双白云履,何况还是如此重要的一双白云履。一年一双白云履是无情道前任掌座轩辕若雪做好了的,也就是姬太的母亲亲自做的,那是死之前给姬家十七公子做到成人之际的鞋子,只不过没想到这最后一双居然坏在了斗法之中。
等换好了鞋子,这位花溅墨却是在店家的注视下也未下给钱,却是直接起身就走。
这位给慕容世家打点生意的掌柜正要说话,却是敦煌君掏出一贯钱算是按照慕容世家弟子的价格给付钱了。
敦煌君付完钱还难得的笑了一笑说道:“原本叔父是说这步云履是送给花先生的,但是为了账面好算账,所以我先把这钱付了,到时候我在公账上说一声就好。”
小随遇早已经在魔师宫外等候多时了,此刻却是把敦煌君传讯的那一柄飞剑停在掌中,随后小心回禀了一声:“师尊,事情办妥了。”
敦煌君点点头,这事情办得机密,所以只能是敦煌君传讯给小随遇,小随遇传讯给牛余德,然后三千盏明灯已经被放置在桃花坞石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