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水月,双手划动,却是一只巨大的佛掌凭空出现,笼罩住整个阴山。
万千丝线大道符文化作烙印,花溅墨白皙的背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道无法言语能说出的天规地仪。手中依旧抱着那一面明镜,再开口却是一笑:“神宫不归宿,时间无尽头。释迦不亲至,既然作了不强留我这些灵识的打算,又何必要闹出眼前这一出。”
再开口:“天有天神,地有地祇。幽冥尊驾,生人避退。”
手中那一张九曲牛角青铜面具放在脸上,却是缓缓融上了一般。
手中明镜辉煌浩光再出,便是见得那佛掌山的无形法山在光照下显出了五指擎天的模样山形,这只有百褶裙的花溅墨像是幽冥中走出的一尊血海修罗,那青铜面具的弯曲牛角像是生出了血肉一般。
随后手中光滑大镜开始由实化虚。
空中一轮巨大的明镜虚构的线条化现,随后花溅墨一手凭空一抓,却是一把拉出了一段光阴长河的一段,在这其中的岁月里却是还是小沙弥的摩诃萨正在拿一对金拨为一尊古佛敲木鱼。
此刻却是从极远处的一座古刹之中传出一道声音:“道友还请给我三分薄面,不若我教门下撤去万佛法山,我允诺道友不论如何都能收回这曼珠沙华与曼陀罗华。你这转世身与摩诃萨做过一场以定胜负,若是道友胜自然所有灵识回归被幽冥尊驾收走,万佛自然无话可说。若是道友输了,还请留下一具教令轮身在我教下行走普渡众生。贤劫千佛第十尊,生于幽冥,光大我教,名尸罗十佛。道友意下如何。”
话音未落之际,却是空中凭空出现一宝幢,却有七层石制,上有万佛讲经宏愿。
此刻散发的浩光却是定住了花溅墨从那光阴长河之中拉出的那一段,双方僵持不下。
花溅墨淡淡一笑:“原来是南无宝幢光王佛亲至了。如此大的愿力只为定住一段岁月长河,道友好大的手笔。”
此刻空中却是再次出现后土皇地祇那张无悲无喜的巨大面孔,此刻那七层宝幢之中却是又一个枯寂的老僧声音传出:“见过后土皇地祇陛下,此次却是我教逾越了,既得罪了道友,又要劳烦皇地祇陛下做个中人。”
后土皇地祇巨大的脸放大道整个天幕,却是这幽冥所见都是这一位的脸,这便是幽冥的天道意志的体现。
此刻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否认,却是看着那对峙的阴山与忘川河中土伯分身化作的火山。
花溅墨的身上出现第二道声音,和先前太曦神辉之中的那人一模一样:“道友为了分润妖族气运,如此得罪于我殊为不智。”
此刻的星河之上,却是一位手持菩提枝的道人座下一只孔雀。与青年道人遥遥对持,青年道人手中的剑宝光奕奕,身后不远却是有一位女仙。
花溅墨手中再次出现那一柄昆钢铁如意,然后缓缓笑道:“拿我的东西和我赌,道友真是一手好算盘,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