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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西方不知多远的古刹中依旧是悲苦非常的声音传出:“道友见笑了,西方贫瘠。”
此话一出,原本大战要起紧张气氛下,却是花溅墨忍不住笑意:“道友说笑了。既然如此,这个亏我吃了,就与摩诃萨见个高低吧!”
话音一落,却是手中抓起的那一段岁月长河放下,两手抱着昆钢铁如意。
那七层石宝幢却是化作一个中年老僧,举掌行礼。
花溅墨戴有面具的脸上不见喜怒,此刻也是抱着昆钢铁如意微微颔首:“见过南无宝幢光王佛,这个赌斗我应下了。”
下一刻那中年老僧又是对着巨大的天空缓缓一礼:“谢过后土皇地祇陛下。”
随后依旧化作七层石宝幢,径直朝着西方去了。
西方极乐之境中那古刹中的老僧一伸手,一尊石制七层宝幢落在手中。协议已经定下,成与不成边看演绎了。
娑婆世界之中释迦如来身为治世之尊,此刻却是看着右手边空着的那个莲台,久久无语,却是与燃灯上古佛对视片刻后才说道:“若是没有万佛法山,弥勒现今的未必能困得住那一位的那一魄之身,胜负也就难料了。不知这场斗法会如何演绎。”
此刻却是身处空中迷雾被封去了五识的国师莲花生才再次现身,现在也知道了是被不可知的大法力禁锢了,此刻一身月白色的僧衣有些手足无措,却是见得一件锦斓袈裟正缓缓落下手中。
此刻却是不得不苦笑一声:“敦煌君,这不是我的本意。”
随即折叠一番,却是就要朝着那火焰之山落去,只不过后土皇地祇一声咳嗽:“国师还是请回吧!幽冥之地逗留也不好,这袈裟我替你还了。”
随即一直渡鸦凭空生出,却是抓了那锦斓袈裟径直飞到了敦煌君头顶,然后抛下了锦斓袈裟。
敦煌君接住后正要下剑印,免得再次被无辜召唤走,却是黄泉之主笑道:“你放心放在乾坤袋中就是了,若是圣尊者输了,这袈裟正好给那尸罗十佛为贺礼,若是祂赢了,这原本哪里来的也只能哪里取。”
敦煌君一时顺口:“本就是国师处得来的。”
黄泉之主又多嘴一句:“那就得国师莲花生自己拿回去,现在的国师拿不回去这袈裟。”
就在这一刻,对面那一座无形法山却是真的消失无形了,花溅墨再次摇动昆钢铁如意,那化作无形的昊天镜再照了一次,也未见的那五指佛掌山。
此刻赤足花溅墨却是对着敦煌君招招手。
敦煌君刚收了锦斓袈裟,却是把原来的纱衣道袍给丢地上了。这也是无意识之举,只不过黄泉之主却是笑意在心头,那个艄公的斗笠掩盖的很好。
见得敦煌君一时没有明白,此刻的花溅墨忍不住说了一句:“敦煌君,帮我拿的衣服还我,我总不能这样踏足阴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