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一声声如祷告的古语颂扬。
花溅墨不知何时把左手持有的日月团扇交换到了右手,眼前原本是泥土的地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白色细沙一样的粉末。
花溅墨用这团扇的扇柄在这如棋盘一般方正的白色沙末上画出又一道一道环环相扣的曲线,口中诵读着不知名的古语,像是那个已经消亡了不知多久的远古之族属的语言。
身边的慕容世家各位弟子已经听得几乎头皮发麻,若不是自家敦煌君在估计要掉头就跑了,因为这不知名的古语竟然引动的这十万大山之中一声一声回响。
只不过是从花溅墨一个人的声音变成是成百上千聚和上万一般的回荡之语。
此刻的敦煌君也少有的听得眉头紧锁,便是敦煌君自己也难得被声音恐吓的背脊发汗的程度,而这回荡的古语之声音竟然穿透云霄,便是远远地边城也听闻到了。
城中的百姓尤其是苗人无比惊恐,这时祖辈们传说的雷公罚恶的声音。
那一位铁马首领也是第一次面色苍白。排列在身后的十二位百夫长都眼巴巴的看着这位选出来的首领,像是在询问是不是古老的预言成真了。那灭世的远古之恶要苏醒了。
人群中有一位不起眼的老头,这时候却是缓慢的走上了城头,他背着一副箱子,然后又仙门弟子想阻拦这位老头登楼,只不过还没上前拦住便动弹不得了。
只有这一位干瘦的老头走过了才缓缓恢复过来,都是有眼力劲的仙门子弟,那有不明白这是一位惹不起的大修士,光是那不见色的气场便压制了众人的行动,没有不长眼的上前打扰。
这时候安陵君和这边城守将古千魂一起走了出来,这位干瘦的老头看不出面容的遮面斗笠下有些不着痕迹的轻笑了一下。
安陵君和古千魂看到了刚刚的那一幕的,这古怪老头给两人的压力足够大,简直是看不出深浅的架势。安陵君是元婴阴神境,古千魂也好歹是金丹守拙境,两人便是联决而出暗自和灵气一处,那位干瘦的老头像是感受不到压力一般。
就在古千魂要压制不住自身灵气的时候,这干瘦的老头却是干涩的说了一声:“古将军,等一等。”
随后那干枯的手伸进衣兜里却是掏出了一块九龙绕底,九凤在天的灵牌,比曾经赦无念拿出的那一块更加高级,因为多了九只凤。像是怕安陵君二人信不过自己,这老头直接把灵牌丢给了安陵君任由查看的架势。
随后这老头却是也不摘取头顶的斗笠,然后打开背着的那个木箱,从中取出一柄剑来。这剑白鞘,剑柄黑色的,便是那隐约漏出一点点的剑刃也是黑色的。
也不抽剑,就只把这剑横压在城头。紧接着却是一连取出数张阵图,也不用灵石结阵,只是把这不过七张阵图一个一个的贴上那护守大阵,这阵图便一闪而逝缓缓融合了进去。
每增加一张那阵图,那无边无际传来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