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古语便弱了数分,像是抵消了不少一般。
安陵君好歹是元婴境的修士,知道这位不知名的前辈一定是高明到了极致的阵法大家,尤其是手中这帝国特等上尚品的供奉牌也说明这至少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只不过这也太其貌不扬了。
等着干瘦老头一连贴完七张后,那回荡的古语便只有蚊吟一般了。大半夜吓得沸腾了的边城也缓缓安静了下去。
安陵君上前自报家门:“安绅见过前辈,不知前辈高姓大名。”
随即双手递过那特等上尚品供奉的令牌。
干瘦老头眼皮都没抬随手拿过依旧揣进了衣兜,像是寻常物件一样。
这一幕看的古千魂这位边城守将眼皮只跳,帝国的供奉分三六九等,其中最上等的是特等供奉,而这特等供奉之中又分三品,分别是特等、特等上品、特等上尚品。其中这最后一等上尚品的持有者多是诸子百家祖师一流的人物,还要是还活着的那种。
便是位高权重掌握边城这个重地的将军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人物,只不过这简直就是相差太大,而来白鞘黑柄的剑也暗示了这个老头居然是两大显学之一的代表。
那个背着的木箱子之中不知还有多少宝贝,但是古将军自己是不敢开口说想看一眼的。
安陵君自讨了一个没趣,一时有些尴尬,还好干瘦的老头一直是盯着远方,此刻便是安陵君也内心激荡。这本来双目浑浊的老头居然隔着那斗笠看不清的情况下,此刻的双眼却是炯炯有神。
安陵君瞥了一眼那横置的那柄剑,内心更加惊讶,居然是这一位,难怪有本事把七张阵图直接贴进守城大阵。
干瘦的老头像是刚刚回过神,像是十分劳累的把那古将军看了半天也没看清其中装了些什么的木箱子关上了。然后屁股坐在木箱子上,干瘪的声音再次说道:“老头子我尽力了,那里面有人在行法,我就是再贴几张阵图也是无用。”
古将军心思澎湃,俯首跪下行了一个大礼:“前辈已经做得足够多了,便是这样满城百姓生活亦是无碍了。”
安陵君也不能站着了,也只好跟着磕了一个,毕竟眼前这一位也受得起自己磕的这一个。
话是这么说,这衣裳邋遢的老头却是从身上的破皮袍上面撕下了两团毛,然后做成耳塞塞住了自己的耳朵,想来这一位自己也受不了一丁点的不和谐异响动。
花溅墨在那白沙一样四方沙坪上画出了一道道弧线,此刻却是形成了一副奇怪的图案,这图上有大小不一的七个漩涡的排成一条直线,然后各种大一些的弧线链接这七个漩涡。
随即却是眼巴前的湖面发生了变化,月照下的湖面在灵气的滋养下开始稳定出现画面了。居然是从空中御剑才能看到的十万大山的形貌。
敦煌君知道这道秘术叫水中印花月,只是没想到精微道如此经纬的程度,居然一片片出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