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猢狲腰间本就是一条毛皮裤子,然后还居然挂着一个乾坤袋。
此刻居然翻出一方文书,看着架势是要古千魂签字画押。
古将军刚刚挨了骂,背着三尺猢狲秃笔作口舌骂的好不狼狈,此刻却是不能不拉着安陵君和三教尊长下水了。回头对着安陵君就是一句:“安绅,你下来。挨骂可以我一个人承受,但是这签订文书总不能我一个人签订了。”
这可是加了灵气扩大的嗓门,安陵君想不听见都不行,硬着头皮下了城楼。就见得地面上铺就的那一方白旗上面居然全是斥责边城修士不道德撕毁盟约的责问之语,难怪这古千魂这么大火气,当真是骂被他一个人挨了。
城头山的龙虎山大天师对着居中坐的贾夫子说道:“这猢狲有点意思先礼后兵,万物有灵!”
文海贾夫子早已经不是当日自号烟雨斜眼垂钓蓑翁的样子,而是正儿八经一身儒家圣贤纶巾羽扇,此刻也是苦笑道:“见利忘义,当真是羞煞我等!”
这话说的可是城中那些各家族的长老。
龙虎山大天师又问:“至佛如何看?”
嘶哑腹语响起:“众生皆平等。”
三人沉默半响,下面安陵君和古千魂却是和那三尺猢狲讨价还价一般,开始了纸上交谈。而且看样子还讨价还价的颇为激烈,然后两边都不时的抓耳挠腮张嘴吵架一样的作鬼脸便是态度。
嘶哑腹语再起:“不知你们如何看,当年那位惊鸿一现的姬家之龙。”
文海贾夫子现在是稷下学宫的宫主,然后相当于儒教的代理教主的地位,自然需要遣词摘句:“姬十七这后辈就是杀心重了一些,处事手法激烈了一些,别得也没有太多瑕疵可以挑剔。做到了一教之主的地位,与我们相当,我们实在不是不好评价啊!我等虽年长的多,但是别人当教主比我们早啊!如此说我们才算晚辈。至佛你说是吗?”
嘶哑腹语再起:“论杀人那是扯蛋,要问一句他救了多少人!”
文海贾夫子怎么也想不到这一位至佛会憋出这么一句话来,一时哑然,片刻后却是手中把羽扇摇动开怀大笑:“至佛说的在理。”
这三位的说话自然是别人看不到,听不见的,三人自成小天地。
这远方雷城上渐渐地开始汇集灵气,随即开始有暴走的雷电缓缓形成一个天地大阵笼罩十万大山,而这玄奥的雷阵久远不可考。
这汇聚的灵气却是直冲云霄,就是在夜间也渐渐地划过一道道闪电,照亮十万大山的上空。
花溅墨依旧坐在那白沙化成的微观雷城前面,看着这个微笑的雷城,又看看空中。
白衣如雪的欲织心提了一壶酒,在不远处有模有样的跪坐了,然后嘴角边忍不住的一丝笑意。这笑意便是脸上的面具都遮掩不住。花溅墨摇摇头道:“凤座,你就不要这样装作一本正经了,还是随意一些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