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原本就是马车上拿下的几个坐垫,这样跪坐的确是有些不方便,听得花溅墨这样说,欲织心也就真的懒的随意斜靠瘫坐在垫子上,然后笑着说:“花溅墨,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的飞花逐流能否令这南疆十万大山开遍花草。”
花溅墨跪坐的端正,然后缓缓回应道:“能。”
问的声音颇大,周围的小辈们都听见的,还没来得及惊叹就有听到第二句:“只不过需要散道,我还没有傻的为了南疆开满漫山遍野的花草就散道,所以凤座你就不要诓骗我了。”
“你一向很傻,我怕你死的不明不白。”冷冷的嘲讽有些差强人意,只不过欲织心本就冷言贯了,所以众人也就没有奇怪。
花溅墨从白衣大氅的袖里拿出一卷写好不久的帛书剑谱,然后递给欲织心:“给他吧!这样我们也算尽人事听天命,修不修的成都是命,也算留下一个后手。”
欲织心迟迟不肯接,花溅墨无奈道:“你若给了,我就与你论酒。”
大势不可违,尽人事听天命。
欲织心接过那帛书,起身走到车架边不远那处篝火,敦煌君正在与慕容子明还有那两位苗疆长老烤番薯。
这番薯是糖心的,所以快熟透之前会有一股出糖的焦糖味。
欲织心左手上有金色的指甲,二指夹住帛书剑谱递给敦煌君,后者翻看片刻有些惊讶,但是忍住了要问出口的话,因为这物件关系太大了。
欲织心面具下得嘴角微动,像是笑了一下,然后朱唇轻启:“东西给你了,看完后就烧了吧!里面关系着我魔道兴衰,这是魔君与圣尊的约定,破例给你看已经是魔君给足圣尊的面子了,想必敦煌君你还是不忍污了圣教主的名声的,不会让圣教主成我魔道千古罪人的。”
“御宝,一会儿你跟着慕容世家的弟子一起出手,尸群快来了!”
“风无相,云无常你们两个就好好恢复功力吧!明日可能要赶去神殿,最迟后日出发。”
三言两语安排的御敌之策,敦煌君却是不得不自己单独坐在一边,默记这道剑一式。
欲织心片刻后回到那个坐垫,然后却对着花溅墨的背影笑道:“事情安排妥当了,你说吧!”
花溅墨看着空中那雷城,缓缓说道:“那就从北往南说,北境边疆燕赵苦寒之地,其酒进口烈如刀,穿腹似火烧。所以多悲歌慷慨之士,虽九死而未毁。”
“齐鲁之地民风敦厚开阔潇洒之士居多,所以人品亦酒品,酿造的酒多是味高而正。吴越之地乃是鱼米之乡,其酒清冽绵长。姑苏的天子笑,江南烟雨楼的十八年陈酿女儿红都是这其中的佼佼者。
“中原腹地人多粮少,所以其酒便要暴烈如其人暴躁,毕竟人多嘴杂。荆襄之地民少而粮多,这酒自然多甜糯。因为物阜民丰。最后是关陇之地的酒,就着熟肉或是奶茶,也是可以果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