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赤明之眼升起的那一倒挂天幕的血河越来越大。
自然压抑扰乱的还有人心。
这时候人群里十数人团团围住这一间酒肆,像是要找一个够身份的人来说话,反而是一直在静等,谁都想拿下魔宗首徒送出去和谈顶事,但是谁也不想做那个出头鸟被魔道记挂上。
这一等就从晨曦初起等到了日照高升。
终究是这事不能继续拖下去了,因为魔宗首徒此刻正坐在酒肆二楼的栏杆后面把那只拂秣狮子狗逗弄的十分开心,显然没把下面十数位金丹境的长老放在眼里。
终究是回去请人的几位说动了一位与慕容世家有旧的别家长老秦衾秦忠武老先生出面当那主事人,一者与慕容氏有旧是旧相识说得上话,二者可以借此拿大义压人。
秦忠武和一起来的这几位的加入让围困酒肆声势更加浩大,这时候秦忠武走上前来微微拱手:“见过魔宗首徒。”
酒肆二楼玩狗的慕容子明眼皮都没抬。
只不过楼下的人自说自话:“如今那赤明老魔愿意和谈。”
一声轻笑“那是好事啊!”玩狗儿的少年依旧没抬头。
秦忠武继续侃侃而谈:“被公子杀掉的那丧尸就送来了和谈的条件,赤明老魔愿意避居海外永不踏进神州,只要三教百家交出公子您。自然这个条件我等是不会答应的,那个老魔其实开出的条件有两个,公子交出他所说的魔之甲,自然这何谈就有的谈。还请公子以大局为重,就稍稍委屈一些交出那魔之甲,是在不行还请当面与那老魔道个歉就是了,三教百家自然会保住公子性命的。”
酒肆内的敦煌君与人对坐,此刻眼前泡着一盏百年古树红茶,就是先前巫月神殿送的。对坐的姬十七手杖放在两腿前,身前却是自花溅墨的大袖乾坤之中翻出的一坛酒,正好用花溅墨的酒为花溅墨洗一洗肠子,自己过一把酒瘾。
敦煌君面色有些尴尬,忍不住问了一句:“下面的事你打算如何办,要不我出面吧!正教有些不像话。”
姬十七的腹语压低了声音:“小儿辈的事让他自己先处理,只要不出现五境以上的修士我就不管的,不经历一些风吹雨打何时可以成长起来。我在他这年纪的时候已经从你们慕容世家听学后上洛,以执剑上卿的身份处理有罪的仙门世家了。”
说话总是好过沉默的喝酒的,因为沉默便是无声的愤怒,而敦煌君此刻最怕的便是眼前人一怒之下屠戮掉下面的那一群人。敦煌君也不是烂好人,不忍心看着屠戮倒不是同情而是悲悯,
觉得他们拎不清大是大非,更看重的是对坐喝酒之人的身后名。
慕容子明玩狗玩的不亦乐乎,也不答话,场面一度很尴尬。
秦忠武活了一大把年纪,何曾受过这种气,只不过此刻却是耐着性子忍着。
以往去拜访慕容世家,这位慕容子明公子也是以礼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