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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玩笑话,自然是为了冲淡场中紧张的气氛。
此刻便是两位白首治学的老夫子也忍不住一边失礼告罪,一边大笑不已。
荀圣也笑了一笑:“所以当宗圣给我看了那剑伤后让我暂领学宫,我也就没有推却,本就有一份因果在此。让他们都别练了,准备列队迎客吧!竟然不声不响来了这么久了?”
此话一出,场中一时安静如一。
虽然已经是数九寒冬,可是这乃是洞天之中,自然风景如意。
蓬玄洞天极为广大,而又以这稷下学宫为主,莫说是禁制森严,便是那洞天屏障都不是那么好过的,可是那位山图公子因上次董圣飞升之事遭到连累,如今是作为洞天之灵却是在闭关,连助拳这事都像是没听说过一般。
毕竟君尘缘以紫薇帝君的化相吓祂,又以不世手段点灭三花之中的两朵,山图公子简直就是生死线上走了一遭。而碧霞元君与泰山神天齐仁圣大帝皆是给足了好处三人商量以山图公子担了罪责,拿了实际的好处后便闭关温养灵识去了。对此次的事但真就权当不知道了,实际上泰山神和碧霞元君都已凡间之事不管自己这天地神职的事婉言谢绝了助拳。
“现身吧!好歹是一教之主,这等偷偷摸摸进来也不太好吧!”
荀圣微微皱眉,似乎是吃不准准确方位。
场下那练习剑阵的儒生门已经列队像是迎接一教之主的大礼了。
此刻荀夫子倒提礼乐王道剑率众而出站在大殿的台阶之上。
同样在此刻,听得空中传来一声琴音。
见得一人白衣如雪,靴上银铃作响,身前抱着一副名琴,九霄环佩琴的母琴。
来人正是轩辕长歌,此刻脸上覆一张白皮面具,额前两缕龙须长发随风轻轻飞扬。
此刻足尖一点正好落在稷下学宫大殿的屋脊之上。
首先不悦的不是荀夫子,而是那位络腮胡壮汉一般的剑仙,沉闷着一声:“君子正衣冠!”
随即此刻响起浩大诗号:
“我本求心心自持,求心不得待心知。
有情有心尘垢净,唯识唯念诸法明。
太极两仪生四相,如今还在掌中存。
与天同寿庄严体,历劫明心大法师。”
依旧是那个壮汉剑仙低声对着荀圣说道一句:“这厮好大的口气。”
没等荀圣说话,却是文海贾夫子开口了:“祂当得起,如今只怕已经不算人了,当日对付那血神不过是祂以魔道秘术灵识寄封出手,便已经是神魔一般的神祇存在了。”
此刻的轩辕长歌竟然直接坐在屋脊上,然后两腿之上放着那九霄环佩,若不说这是魔道之主,还会以为是一位顽皮的少年郎。
此刻腰间玉带之上斜插着一柄日月团扇,那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