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一般得大氅虽然看着素白,可是隐约之间七彩灵动。
此刻为了看清楚来人,荀圣带着诸人都是离开了大殿站在场中,而那鬓角原本花白的头发这几日已经增多了不少,想必是为了学宫忧心的。
此刻中正平和的少年声音说道:“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要挽起袖子和晚辈抡胳膊挥拳头,如今竟然还要动剑。儒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荀圣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面无表情望去,的确如自己所料之来了独自一人。
少年人依旧给是孤零零的坐在那个刺客显得很是宽广的屋脊上,眼神之中并没有丝毫的紧张和畏惧,甚至连那琴都只是随意的摆放在腿上。
曾几何时,不是荀圣的身份的荀夫子在姑苏慕容氏的天一阁陪着一个少年坐在屋顶,其实就只是为了赏月,那时候觉得少年便是少年,想法有时候有些天马行空,荀夫子只是认为那是少年人喜欢畅想。
可是今日的少年似乎依旧是那个少年,只不过就是在屋脊上一坐,便是儒教众位剑仙都需仰望。随意的一坐,儒门上下如临大敌,看着那微显瘦的肩,却似乎是一座孤峰撑开了天地。
内心深处叹息了一声,荀夫子此刻是荀圣:“你难道就打算带着面具说话。”
任人都想不到荀圣的第一句话近乎那一句君子正衣冠。
少年人在琴弦上摸了一下,随即像是无奈,只好摘下面具随手放在屋脊上。反复瘦弱的身子轻颤了一下:“我要杀人的时候,不喜欢别人看到我脸,因为看到我这副尊容,他们致死都不相信我会杀人。”
摘下面具算是给了荀圣一个面子。
“你好大的口气!”随即络腮胡的剑仙身后宽大的剑飞出,随即径直高高跃起就要登上屋顶。
此刻就见得屋脊上的少年一手在九霄环佩琴上一抚,一个刮奏后七弦俱沾,随即拨动后说中光华亮出,一道追星赶月的流光射出。
却是贴着那宽大的剑身擦过,高高飞起的剑仙身在空中来不及闪避,却是那流光入体。
可空中那剑却是到了少年身前三尺再也不能进了,反复是有一堵无形的气墙。
只不过剑仙中招在前,此刻虽然没有呕血,但是就是那琴弦上弹出的那琴音便已经震荡灵气,剑仙落地的瞬间身后已有两人扶住。
络腮胡的剑仙还欲再起再战,却是身后一只手按在了肩头,荀圣的声音响起:“别冲动,这是七杀玄音,你中了一音惊梦。若是再次催动功法顷刻间心脉断绝神鬼难救,性命只在一念之间。”
此刻荀圣又对着文山先生、文海夫子说道:“让他们都不要动手,找人扶他去边上坐下。”
可就在此时,身后那十多位金丹巅峰的神射手手中箭矢俱是射出。
依旧全部悬停在轩辕长歌身前三尺外。
轩辕长歌像是在斟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