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能消失的眼里的话、那就更好了。但可以肯定的是,此时心里最是纠结的人也恰恰是那一众大臣,他们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
约莫一个多小时之后,身在城墙之上的迟一已经用他的精神力查探到远处那已经赶来、却还没有出现在视野中的敌人身影;稍后,忽觉远方响起微微雷声的时候,一片黑色的‘云’从遥远处的地平线蹦出:也就是犹如眨眼之间,雷声不断变大继而滚滚之时,那‘乌云’似乎也犹如被狂风裹挟一般急速向着皇城席卷而来。
这确实是近万的‘署昌国’骑兵,个个黑衣、黑甲不说,还俱都骑着黑色战马;这些敌兵好似是经过了好多年的战争洗练一般,秩序相当井然的同时,其脸上的表情极为的肃然。
黑色!近万的黑色骑兵,杀气腾腾尤显,更是煞气冲天!虽然他们此时已经列队停在城外的三百米处,但在城墙上的人依旧好似能闻到这些百战之师身上所传来的血腥味一般:除迟一及五女她们外,包括武力在内的众大臣,脸上已经开始出现惨白。
不过,确实是一干极为忠心的臣子,此时的他们倒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什么恐惧;神色虽变,但其眼光依旧明亮、坚定,或许还夹杂着少许悔愧之感:他们依旧在直直的凝望,那好似是从地狱中涌出来的可怕敌兵。却在此时,迟一手下的琴声,忽然响起。
说实话,迟一的琴技相当一般;可在如此的情形下,这‘一般’的琴艺,却弹奏出了极为不一般的琴音!琴音相当悠远而舒缓,其间也夹杂着少许的欢快,感觉好似迟一正身处一处风景极佳的山水之中;正为无比秀美的山川而谱写心声之时,忽遇有好友拜访而来,这‘少许的欢快’似乎就是对着那‘来访的好友’而弹出,真可谓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也就是这琴音响起之际,那城外原本还显得有点躁动的健壮黑马,突然被其主人紧紧的控制住——倒不是这些敌人在细细聆听迟一的琴声、而是对于目前的情况更加的惊疑!空城一片,城上却端坐悠闲奏琴之人;向城中望去,灰尘弥漫间无疑布有强大的伏兵;而且从其环境气氛来看,似乎城中的伏兵还有随时冲出来的迹象:此种情况,恐怕就连傻子也知道,这里的情况不对。
‘未知的才是最为可怕的’。城中一切未知情况,让这些本来还犹如只只饿狼的敌兵,感觉好似他们正遇到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等着他们自动送进口中的猛虎,这让这些全身黑的凶猛骑兵不由得惊疑不定;再加上而今迟一悠闲弹奏的琴音,更是加深了这种‘惊疑’,让他们的心中也开始莫名的发起慌来。
这些敌兵惊疑而踌躇、丝毫不敢有所动,但此时正背对着众大臣而弹琴的迟一,却是把他的嘴角能一直撇到天上去!琴音终而复起、一曲接着一曲,显得依旧是那么的悠闲,而迟一的嘴里却是不住的在嘀咕。
细听之下、不难分辨而出,他正埋头嘀咕道:“兔崽子!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啊?存心让老子在大众面前出丑不是?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