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紧要关头竟然弹错了,还不让人笑掉大牙?这些大臣也是!杵在这儿干嘛?害得我都不能用小飞搞次‘假奏’混事!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大臣们是听不到他的嘀咕,可是坐在他身边的五女,可是听的真真儿的!五个天地间绝顶的绝色佳人,一个个的都是狠狠的咬着后槽牙、把俏脸绷得紧紧的;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她们正为迟一的处境而担心呢,谁能知道她们竟然只是为了能忍住听到迟一的嘀咕、而实在不好忍受的笑。
原来,迟一所会、所较为熟悉的琴曲,也就那么一两个;除此之外的琴曲,你让他听听还行,想要让他顺溜的弹奏出来……嗯,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而今他手下所弹奏的,就是他最后一曲稍微还算能凑合着用的曲子。
这也是一首节奏、曲调与琵琶曲‘十面埋伏’相类似的曲子,眼看这首曲子也将演奏而完,他不急实在不行啊!好在,让他真正出丑的情况并没有出现,那敌兵好似是有什么特异功能一般、能听到迟一心里无比焦急的‘呐喊’。
就在迟一此曲近尾声之时,忽见那近万的黑色敌兵中,策马走出一位同样一身黑色装扮的人;与其他人所不同的是,这人不光头戴近乎全覆盖的宽大斗篷,其脸上还带着一个漆黑的铁皮面具:根据以前接到的奏报,迟一知道这人就是那‘署昌国’的原太子、而今的‘署昌国’皇帝,现名叫‘黑噬天’。
似乎这黑噬天从迟一的琴声中,听出了急躁情绪、听出这曲子中所包含的杀气!他策马步出队列之后,右手高举做了一个动作,他身后的那些兵士已然扭头策马回奔、一直退出近千米距离:现场,独留那同样黑骑、黑衣、全身黑的黑噬天。
黑噬天举起右手马鞭,遥指城头上就座的迟一、大声问道:“呔!你是何人?我无敌黑师已降,还不出城纳降,真要等我打进城中、亲自取你项上人头不行!”迟一的琴声,戛然而止。
这时的迟一风度翩翩的起身站起,踱步到城墙的垛口处、背着双手,声音缓而沉稳的说道:“朕乃是‘祁威皇朝’一国之君!忤逆小辈多年享受我皇朝庇佑,不思如何回报我朝历年来的大恩,而今竟公然起兵夺我疆土、掳我朝民,难道你的心也是黑色的不成?”
“哈哈”黑噬天仰天大笑。而后他接着说道:
“皇帝佬!俗话说‘皇上轮流做、今年到我家’,而今在我‘无敌黑师’无敌之下,你那‘祁威皇朝’还能存留几天?且不说我‘署昌国’历年来是不是受你庇佑,就说你们暗害我皇族全员一事,我焉能不报?别说是你个腐朽的破烂皇朝,即使是天!我也要狠狠的咬死它。”——
“我黑噬天只要活一天,你‘祁威皇朝’就难安一天,直至我统治了所有的疆域!而今,你们的情况怎么样?是不是快要被饿死了?嘎嘎,你们可千万不要被饿死啊,我可还要亲手一个个的灭了你们呢!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呦。”
看得出来,这黑噬天非常的狂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