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怎么回事?”
“刚才明明整座古堡还一片漆黑,怎么突然有人在这间房间内点亮了灯光?”
一丝诡异的寒气顺着他的脚踝向着身体内部攀腾,夜枭猛然打了个寒颤,有些诧异的举起灯转过身体,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在刚刚一瞬间,他仿佛感觉有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脚踝。
“嘶——”
他抽了口冷气,有些不安地握住了袖口内的匕首。
“有些奇怪......”
他静静注视着身后幽深的走廊,看着身后如浓墨般的黑暗握紧了刀柄。
黑暗盘踞在他的周围,仿佛一只躲藏在走廊暗处窥伺的野兽一般,带着垂涎的目光盯着这具被火光照耀的躯体。
他咬了咬牙,双眼紧盯着走廊深处,轻轻转过身。
但当他彻底转过身后,那股该死的窥探感又来了。
后背的汗毛根根直立,那是遇到危险的人或野兽时夜枭才会产生的反应。
“这座古堡有古怪!”
他紧锁着眉,感知被催发到了极致。
紧接着夜枭便吃惊的发现,他的感知在这里受到了极大的压制。
“我怎么无法探查到周围的情况了?!!”
他慌张起来,用银丝缠绕起来的匕首握把被他捏的嘎吱作响。
呼——
一道微风擦着夜枭的脸吹过,仿佛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抚摸过他的面颊。
那柔软的触感让这位杀手先生短促的惊叫一声,接着立刻捂住了嘴。
“坏了!”
他屏住呼吸,听觉全开。
隐隐约约的交谈声一如既往,仿佛没有听到他刚才那声惊叫一般。
夜枭微微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捂住嘴的手。
“不对!”
他猛地一惊,随后额头冒出了一片细密的冷汗。
“他一定听到了!”
“这座古堡如此寂静,即使是一根针落在地上都清晰可见,更不要说......”
突然间,他的耳畔响起了一道道萧瑟的风声。
周围突然嘈杂了起来,一道道细碎的声音将他包裹在中央,那些男女不同的声音从最开始的为不可差逐渐清晰起来,他们用一种夜枭从未听说过的声音不断讲述些什么。
那些声音带着说不出的诡异,以一种奇异的节奏吐出神秘的语言,一道道不同的声音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宏大而诡异的颂唱声。
夜枭最起初只是皱了皱眉,可当那股声音逐渐变大,夜枭逐渐痛苦地蹲下身,煤油灯跌落在地面,摔破了表面的玻璃罩。
透明的液体洒在走廊坚硬的地面,点燃了煤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