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画出了一副面容可怖的画像。
“啊——!!!”
夜枭瘫倒在地上,双手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他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看起来一场狼狈。
此刻的夜枭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中仿佛有无数道回响,它们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千百道声音叠加在一起,无形的波动正不断摧毁着他的理智。
随着千万道声音汇集在一起,宏大的颂唱几乎要掀翻他的头盖骨。
声音越来越大,夜枭的耳朵、鼻子、嘴角甚至是双眼都伸出了鲜血。
“呜啊——!!!”
他紧紧扣着脑袋,指甲死死扣紧了皮肤中,鲜血直流。
无边的黑暗仿佛将他笼罩,刺骨的寒意透过他的皮肤渗入体内,仿佛血液都将要冻结了。
就在他觉得生命似乎都要离他远去的时候,随着吱呀一声,一切声音瞬间离他远去。
周围的火焰缓缓熄灭,煤油刺鼻的气味顺着布满血泡的鼻子进入了他的大脑。
“呃——”
夜枭呻吟着,艰难地爬起身。
他双目无神,空洞的双眼涣散着看向前方。
他模模糊糊看到,在走廊的尽头,那扇紧闭的双扇门大开,明亮的灯光下,一道男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欢迎您,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