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前双手递与那银角大王道:“贤弟,我与你递个盅儿。”
有知礼的就该晓得,人家双手递来,乃是敬之,须得双手来接,方为礼数。可这时,那孙猴子刚刚出来,正站旁边,喝了许久酒的两兄弟,玩儿这一套做什么。那银角也是疑惑,问道:“兄长,我们已吃了这半会酒,又递甚盅?”
说实话,别说是结义兄弟,哪怕是亲兄弟呢,也很少有这样正式的礼数,突然来这么一套,不是心里有鬼么。那金角确实有愧,让银角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可事已如此,人还得放。
于是只能说道:“你拿住唐僧、八戒、沙僧犹可,又索了孙行者,装了者行孙,如此功劳,该与你多递几盅。”是啊,算计来算计去,最后算计到自家兄弟,且正是箭在玄上不得不发之时。
是啊,那孙猴子就这么出去,那什么来战呢?还不是立马被捉的份儿。孙猴子不敢就这么出去,金角也不敢就这么让那孙猴子出去,几次三番,那不是自己找死么?
那银角见哥哥恭敬,怎敢不接,但一只手托着葫芦,一只手不敢去接,却把葫芦递与旁边的倚海龙,双手去接杯,却还没想到那倚海龙没回家,此是孙猴子变的。你看他端葫芦,殷勤奉侍,那银角接酒吃了,也要回奉一杯,金角却道:“不消回酒,我这里陪你一杯罢。”
是了,这银角回奉,金角有愧,自然不敢接,要知道倚海龙没回家,金角在家呆着是很清楚,银角在外征战,还以为他回来了呢。两人只管谦逊,却让那葫芦再次落入了孙猴子怀里,却假变个毫毛做的撤身。
这一时,自然是行者孙来叫战,银角大王酒吃正酣,哪里理会得你算老几,兴致冲冲道:兄长放心,我这葫芦装下一千人哩。我才装了者行孙一个,又怕那甚么行者孙!等我出去看看,一发装来。”
说实话,每一次银角回家就是吃酒,却不想上一次那孙猴子就是两人故意放之,这行者孙,不就根本是那孙猴子么。花果山上,两人何曾见过那猴头的亲兄弟,捅什么猴子窝啊。
但是事虽如此,话还得说,一则那银角两胜孙猴子,已生骄兵之心;二则酒已酣畅,心下没有细想;三则是装葫芦的孙猴子拿得太过于容易,可能是假。
银角不知不想,金角却是一手导演了这般儿结果,只得道:“兄弟仔细。”
对于这个便宜哥哥,那银角还是相当佩服的,他不知自己拿着个假葫芦,依然像前番雄纠纠、气昂昂走出门高呼道:“你是那里人氏,敢在此间吆喝?”
那孙猴子三战三败,其实心里也打着响鼓,竟道:“你认不得我?家居花果山,祖贯水帘洞。只为闹天宫,多时罢争竞。如今幸脱灾,弃道从僧用。秉教上雷音,求经归觉正。相逢野泼魔,却把神通弄。还我大唐僧,上西参佛圣。两家罢战争,各守平安境。休惹老孙焦,伤残老性命!”
是了是了,这再三的捉放曹,孙猴子也起了疑,话里虽然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