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外的意思,却是放我西去就行。是孙猴子转性子了?非也,不过是实施所逼,而这必死之局破得蹊跷,也让那欺软怕硬猴子怕了一回。
但是银角早已看透那孙猴子的性子,乃是直接刺激道:“你且过来,我不与你相打,但我叫你一声,你敢应么?”
岂料再坚固的堡垒,也是从内部突破的,那猴子竟反问一句,于袖中也取出一个葫芦道:“泼魔,你看!”幌一幌,复藏在袖中,竟是恐他银角大王来抢。这才是以己之心度人之腹。
这葫芦一出,银角心里就犯了嘀咕,以自己的眼光看来,那孙猴子手里的家伙什似乎是个真的。心里却想:“他葫芦是那里来的?怎么就与我的一般?纵是一根藤上结的,也有个大小不同,偏正不一,却怎么一般无二?”
可真是怎么一来,那孙猴子和自家主公什么关系,怎么还白送这么一宝贝?如此一想,银角脱口问出:“行者孙,你那葫芦是那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