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直接使戒刀挑断绳索,放红孩儿下来。红孩儿也看懂了谁才是主事人,在唐僧马下,泪汪汪只情磕头。那唐长老毕竟心慈,便叫:“孩儿,你上马来,我带你去。”
可人家的目的就是唐和尚,自家坐在马上,不成了众矢之的,眼前的目标了么?于是辩解道:“师父啊,我手脚都吊麻了,腰胯疼痛,一则是乡下人家,不惯骑马。”于是三番两次,红孩儿演技惊人,管情能和那银角争胜,竟也选了那孙猴子背人。
那猴头拢共才八十公分,背那银角都嫌膈应,背这红孩儿却合适得紧。那孩儿正暗自欢喜,顺顺当当的要那猴头驮他。可孙猴子把他扯在路旁边,试了一试,却只有三斤十来两重。乃笑道:“你这个泼怪物,今日该死了,怎么在老孙面前捣鬼!我认得你是个那话儿呵。”
犹记得银角大王在身,孙猴子也是唠唠叨叨试探,其实并非能确定人家是妖怪。可这杀心一起,哪里是那么容易收的?红孩儿不敢大意,乃回道:“师父,我是好人家儿女,不幸遭此大难,我怎么是个什么那话儿?”
可孙猴子好不容易才抓了这么一个看似的破绽,怎能不问:“你既是好人家儿女,怎么这等骨头轻?”一问才七岁,就笑道:“一岁长一斤,也该七斤,你怎么不满四斤重么?”
七岁该多少斤呢?最低也该十数斤!三斤十来两重,乃是因半斤八两,除去小衣饰品,其实也就是三斤九两六,按十进制,正排天罡数,三斤六两。三斤六两,生来也差不多,两个月的孩童就该这么重了。
问题是,红孩儿绝非普通孩童,乃是半鬼虚体。想那罗刹女,乃是万年鬼族人间遗脉,得了火气而怀胎,红孩儿岂非“火气”,火气能有多少重量,好道是有点儿牛魔王“妖”的实质,否则,就该是没有重量,漂移行走了。
可红孩儿却不能这么回答,乃回了个常人可能的方式道:“我小时失乳。”那猴子哪里知道生人该多重?只是以言语相试,探个破绽。眼见他回答得当,也没捉到什么破绽,才说道:“也罢,我驮着你,若要大小便,须和我说。”嗨,这破绽不懂也不问,可吊三天的破绽怎么也不问呢?
不,小子之言,谁会当真呢?事儿可以真,但是吊了三日,却都会以为是他夸大。若是一个小孩儿真赤条条的吊个三日夜,是不可能声音洪亮条理不慌的。
如此不闻不问,唐三藏才与八戒、沙僧前走,孙猴子背着个孩儿随后,一行径投西去。
可是这人分好坏,心有善恶,那孙猴子本就不是个好东西,五百年牢狱享福下来,依然不改。身上背着三斤六两,可可的心中埋怨唐僧,不知艰苦,“行此险峻山场,空身也难走,却教老孙驮人。这厮莫说他是妖怪,就是好人,他没了父母,不知将他驮与何人,倒不如掼杀他罢。”
这人要做坏事儿,那是找一万个理由也要做,那猴子明明没证据认定人家是妖,可好赖却早已把人给判了死刑。如此断案,古今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