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唐和尚难容他。要知道,防守反击是可行的,可若是行霸权主义,认定人家的犯罪事实为心里如此,当今社会,岂非看上一眼就犯了猥亵?
说来也是,但凡心生变动,那猴子就藏不住杀意,银角在他背上如此,这红孩儿在他背上亦是如此。银角和红孩儿这有感,和那孙猴子的概念完全一样,那就是你心里已经起了杀心,那不就是在杀人么?
是以,孙猴子也好,银角也好,红孩儿也好,都是疑人偷斧之辈,既然你有杀我的心,那我就是防守反击,完全是正当理由,可谓赤果果的霸权行径。
那就先下手为强吧,红孩儿使个神通,往四下里吸了四口气,吹在行者背上,便觉重有千斤。孙猴子是个担山的人,怎么怕你千斤之力,乃笑道:“我儿啊,你弄重身法压我老爷哩!”
红孩儿闻言,这可不对,人有伤虎意,虎有害人心,自家已然出手,就不能等着敌人动我。于是使个解尸法,出了元神,跳将起去,伫立在九霄空里,可那猴子的背上却越发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