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罢了,好歹不比太上老君装水的瓶子,那金刚镯,明显也不似这般,还从河里舀水的非规则性法宝,哪儿能对付得了。可与众皆是无法,只得叫开门,让水伯将白玉盂向里一倾。那兕大王却连收都不收此等水具,只取出圈子,撑住二门而已。
那股水就此外泛,丁点儿流不尽洞内。那猴头见了也心慌道:“不好啊!水漫四野,淹了民田,未曾灌在他的洞里,曾奈之何?”赶紧唤水伯收水。
可水伯却道:“小神只会放水,却不会收水,常言道泼水难收。”这话也是,爱到尽头,覆水难收,那孙猴子于取经团离心离德,天庭众神也视他为洪水猛兽。黄河水伯地位之低,好歹心眼儿不错,提醒他一句,可他却根本听不懂。
水不曾灌入洞内,枉费了一场,眼见洞内小妖嘻哈耍子,那猴头忍不住心中怒发,双手轮拳,闯至门首喝道:“那里走,看打!”唬得那几个小妖,丢了枪棒,跑入洞里,战兢兢的报来。
兕大王出门叫道:“这泼猴老大惫懒!你几番家敌不过我,纵水火亦不能近,怎么又踵将来送命?”孙猴子恼怒归恼怒,语言上却是吃不得亏,一言不合,两人又打了起来。那青牛乃是会者不忙,干脆戏耍起来,也不用武器,怼起了拳头。
不过,孙猴子学艺短短,又是个不学无术的人,整日里闲下来,只知道交朋喝友,逛街游走,就器械也只知道棍子这般笨重的,哪里有什么拳脚。是以、两人相持数十合,一般本事无强弱,好道猴头能游走,紧避快闪还能躲。
两边喝彩声渐起,却也看得心惊肉跳,毕竟孙猴子非是招架之力,乃是躲闪之功。这不,一个走位不到家,那两个雷公与哪吒太子,就帅众神跳到了跟前,要来相助;这厢群妖摇旗擂鼓,见此机也舞剑轮刀一齐护。
那猴头见事不谐,只得将毫毛拔下一把,望空撒起,叫“变!”即变做三五十个小猴,一拥上前,把个兕大王缠住,抱腿的抱腿,扯腰的扯腰,抓眼的抓眼,薅毛的薅毛。
青牛无奈,只得再将圈子拿出来。人众见他弄出圈套,拨转云头,就走上高峰逃了。兕大王却把圈子往上抛起,唿喇的一声,把那三五十个毫毛变的小猴收为本相,套入洞中,得了胜,领兵闭门,贺喜而去。
这一方败阵,乃是救人心切,可那孙猴子不是个承人人情的,哪吒赶紧夸道:“孙大圣还是个好汉!这一路拳,走得似锦上添花。使分身法,正是人前显贵。”
哎呀,那猴头果然是个吃软不吃硬的,闻奉承就自嗨了起来,笑道:“列位在此远观,那怪的本事,比老孙如何?”
李天王真个哑口无言,肚子里却还回响道:“他拳松脚慢,不如大圣的紧疾,他见我们去时,也就着忙;又见你使出分身法来,他就急了,所以大弄个圈套。”唉,怪不得找你,果然拍得马屁。
就不说这青牛精拳脚又松又慢,孙猴子拳脚紧疾,因何拿不下人家;就说这话其实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