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却是那猴子没什么武艺,凭借的都是速度,而兕大王却刚好相反,速度不及,却甚有功夫。因此手平且不看,孙猴子使得分身法,青牛精怎么就用不得圈套了。
孙猴子也懂不得借个台阶下坡,还道:“魔王好治,只是套子难降。”
火德与水伯闻言,互看一眼,说道:“若还取胜,除非得了他那宝贝,然后可擒。”
怎么回事儿,水伯才来,火德也来得比较迟,只比水伯早,怎么那三太子,李天王都看不出这等本质,反被他俩一两眼看出?是这两人的层次更高,眼力更好吗?火德倒也罢了,可水伯算什么,只是黄河河神,能比在场哪个人的水准更高呢?
非也,哪里是因为看不出,乃是因为留面子。李天王和哪吒就不说了,本就交好大乘佛教,之一邓、张两位雷公,根本就没看得起那孙猴子,哪里还会告诉他。
孙猴子哪里知道别个的心思,只道:“他那宝贝如何可得?只除是偷去来。”
可正是这一句话,却让看不起那孙猴子的邓、张雷公笑他,说道:“若要行偷礼,除大圣再无能者。想当年大闹天宫时,偷御酒,偷蟠桃,偷龙肝凤髓及老君之丹,那是何等手段!今日正该拿此处用也。”
这算什么话,一丁点儿掩饰都没有,全然是反话,骂人是偷儿的。可不想,那孙猴子就好这一口,真个以为是在夸他的,难道这家伙从小的理想,就是做个偷儿?你看他得意道:“好说好说!既如此,你们且坐,等老孙打听去来。”
也对,这家伙好名声,却论不懂他到底是好名声还是坏名声。这一回,却就变个苍蝇,进门观看,一路找寻,转至台后,这才见那后厅上高吊着火龙吟啸,火马号嘶。
再一看,原来是他金箍棒靠在东壁,喜得他心痒难抓,忘记了更容变象,走上前拿了铁棒,现原身丢开解数,一路棒口打了出去。这偷儿也是个瞎眼的,就懂不得什么东西最值钱,还懂不得什么东西最有用么?
果然得意荣归,那猴头炫耀得不行,众神看不下去了,皆道:“你的宝贝得了,我们的宝贝何时到手?”可聪明的却知道,你不解决了那个圈子,就拿出万般兵器,又有何用?
孙猴子哪里管得这些,还吹牛:“不难,不难!我有了这根铁棒,不管怎的,也要打倒他,取宝贝还你。”好了伤疤忘了痛,你就不想想自家兵器是怎么落别个手里的。
果然,正讲处,只听得那山坡下锣鼓齐鸣,兕大王帅众前来。
那猴头不管不顾,就上头,立马打了过去。正好,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两人力斗,战经三个时辰,却不分胜败,直到天色将晚。
三个时辰,六个小时,说实话,至少堪比猪八戒了。于是青牛支着长枪叫道:“悟空,你住了,天昏地暗,不是个赌斗之时,且各歇息歇息,明朝再与你比迸。”
可孙猴子没有杀招,比的就是耐力,毕竟游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