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极好,”程樟信守承诺,当即便将那百缗银钞赏了出去,又吩咐道,“都留在衙署不要走动,本官回头还有吩咐。”
雷旺两个愈发欢喜振奋:“是!”
天色将暮,杜桓也赶了回来,凑在程樟耳边低语。
程樟当即喝令雷旺、董至:“挑选几个得力捕快,分头出城,寻一只船,咱们今夜就去拿人!”
天色已黑,程樟换上黛蓝色粗布袍,留常玉琨在县衙看守,领着杜桓往北城门而去。
行不多远,杜桓便低声道:“大人,有人悄悄跟着咱们。”
“嗯,让他今夜,也给我乖乖地往县衙里待着。你且在此地稍候——”
话音未落,程樟身形一闪,倏忽不见。
县衙捕快四面出动寻人,消息传入府衙,江斗毅一面遣人往博安府城报信,一面又吩咐捕头凌庆往县衙查探,若这个不知好歹的巡按官有什么异动,必定跟住。
凌庆就着县衙大门处的灯笼,瞧见两人出来,一个书生,一个随从,他料定是程樟换了百姓服饰,便鬼头鬼脑,跟在后面。
忽然有人轻拍他的肩膀,凌庆骇然回头,程樟已经一掌拍在他的头顶。
凌庆当即口喷鲜血,昏死过去。
程樟拎起凌庆,纵身掠回县衙,将他丢下。
候在二堂之中,正与常玉琨闲话的县衙刑房主簿焦恒张眼一瞧,不禁失声叫道:“这不是府衙凌庆凌捕头么?”
“此人鬼鬼祟祟,必有不可告人之事。”程樟吩咐常玉琨:“将此人看牢了,倘若有人来救,也一并拿下。”
“好。”常玉琨咧嘴一笑,早有衙役取来绳索,这些人都厌憎凌庆平日骄横,下手毫不容情,迅速将他捆得结结实实。
程樟纵身飞回杜桓身旁:“咱们走。”
是夜,魏小安在博安城中赌坊,手气正旺之时,来了两个巡堂弟子,拍着他肩膀道:“你倒快活,副掌堂有要事差遣,快跟咱们回去。”
“都这时辰了,还有什么要紧事?”魏小安悻悻收了银钱,跟着两人出了赌坊。
行至僻静去处,他才察觉不对:“两位哥哥,咱们这不是回刑堂的路啊?”
两人中的一个,二话不说,立即勒住他脖颈,将他拽倒。
另一个则掣出一柄尖刀来。
魏小安魂飞天外:“哥哥,哥哥,这是要做什么!”
然后他的嘴就被捂住了。
“还能作甚,自然是送你归天。”持刀人压低声音,“江掌堂亲口下令,要取了你性命,兄弟可不能怨我。”
制住魏小安的那人,不耐烦催促道:“废话什么,快动手。”
持刀人正要一刀搠进魏小安心口,噗的一声,他的脖颈从左至右,透穿一个血洞,登时僵住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