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一鸣惊人啊,挑人的眼光不错,林家的大姑娘玲珑心思聪慧过人,长公主越想越满意。
......
长公主心里聪慧过人的林大姑娘现在正对着半盒子青梅干出神呢。
她从老太太屋里出来后,回了自己的院子,擦掉脸上的脂粉,散了头发后沐浴,之后打理头发花了许久时间,等终于换上干爽宽松的寝衣,亥时已经过去两炷香了。
她把丫鬟婆子都打发出去,只留了榻前的两盏灯,披着半干的头发坐在床褥上盯着那半盒子青梅干。
她什么也没想,就是目不转睛一动不动地盯着。
不是她不愿意想,而是她觉得再想下去自己可能就要疯了。
她试图把这个当做是长辈送给晚辈的见面礼,傅文睿唤他一声九皇叔,不久之前自己还和傅文睿有婚约在身。
所以,这么算来,勉强能把自己也看成他的晚辈?
可是越想她越觉得什么长辈晚辈实在是荒谬的不像话,傅景渊是什么人,他要是稀罕所谓晚辈这两个字,天上怕不是要下红雨。
林宛安动了动,一阵酥麻的刺痛从腿上传来,让她蹙起精致的眉眼。
坐太久了,腿都麻了。
她艰难把身体舒展开,整个人躺进绵软舒适的锦被中,她侧着身子伸出白皙纤细的玉指抚上那木盒,长长的黑发铺散在脑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傅景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黑夜总是让人生出一些不知所谓的大胆来,她一看到这个并没有华丽装饰的盒子,就会想起傅景渊那双瞳色漆黑、深邃无边却异常好看的眼睛来。
她竟然荒诞的觉得傅景渊待自己好似是有些不同的?这是她一晚上想出来的最离谱却也最能解释他行为的答案。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强迫自己不许再想这些理不出头绪的事情,翻了个身背对着床榻外侧的梨木盒子。
一天的疲惫潮水一般涌上来,林宛安的眼皮很快就重的抬不起来了。
接下来两天,她又恢复了自己足不出户的生活,每天抄抄佛经做个绣样,陪老太太说说话,日子过得惬意。
房间里那半盒青梅她宝贝一般放着,也舍不得吃,只是像拜佛一样每天早晚都要拿出来瞧一瞧。
林宛安在慈心院里用过早膳之后回了自己的院子,倚在窗边看书。天光大盛,温暖的日光一寸一寸爬上窗棂,然后倾泻进室内,整个屋子都敞亮通透。
林宛安在暖热的阳光下伸了个懒腰,窝在小榻上不想动,扬声唤初雪给她到小厨房取一碟子如意糕,一看话本子她就想吃点什么,不然总觉得不够舒服。
初雪把糕点端进来,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镇北侯府的三小姐来拜访大姑娘了,一刻钟前人和拜帖一同进了荣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