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平时看书是不是只看兵书经卷?”
“散文杂谈,游记志异,术数机巧也会看。”
林宛安:“......”
王爷,您大可不用说得这么详细的,我其实只是想说您没看过话本子而已。
她端起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王爷您不读话本子,对这些事情可能不太了解。”
谈话的内容算是涉及到她的“一技之长”,她事事都要比其他人好,看的话本子也不少,此刻谈起大龄男子娶小姑娘的事情,各种理论可以说是信手拈来,头头是道。
她觉得自己能给博学多才的傅景渊讲道理,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一时之间有些飘飘然了,所以没有注意到傅景渊问这个问题时,那绷紧的下颌、不自觉抓紧衣摆的右手和僵硬的脸色。
傅景渊昨晚听到她欲言又止提出四十八岁男子娶年龄小的妻子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的观点时,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做法很不光彩,但他忍住没问,他不确定林宛安知道自己已经活过一世的事情之后,会作何反应。
他不敢赌,也不能赌。
他已经太多年没有经历过这种想问,但理智告诉自己不能问的情况了,万一林宛安说出什么更加坚定更加有理有据的话,他该如何自处?
可方才看着她娇俏的笑意和行为举止间流露的小女儿神色,他还是问出口了。
林宛安完全不知道面前坐着的面色平淡的男人,眨眼间短暂的时间里,心里闪过多少思绪。她把自己看的话本子里,自己大概记得的关于这方面的故事一个一个摘出来,简略的讲给傅景渊听。
每个故事后面还附带了自己精简的总结和观点,她自以为讲的很是透彻,论点也十分明晰,可傅景渊的面色却肉眼可见的沉下去。